傅明霜不太情愿地起身。
“不是你……”陆十屿盯着厉京澜,“是你。”
傅明霜愕然,厉京澜也愣了一下,然后把头扭向一边,明摆着拒绝。
可陆十屿没想放过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出来……厉、招……”
厉京澜“刷”的一下就站起来,憋着一肚子的气,跟着陆十屿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。
傅明霜觉得莫名其妙,她想了想,也跟了出去。
找了一圈,终于在过道里,看着往回走的陆十屿。
“那个厉什么呢?”他妈的名字真拗口!真难记!
“走了。”陆十屿面无表情地越过傅明霜,他胸前的戒指特别扎眼。
傅明霜看着那枚戒指,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。
那人看上去那么牛高马大,居然是个怂货,竟敢把戒指还给陆十屿。
傅明霜上前,伸手去抢:“还给我!”
陆十屿扼住她手腕,正愁着今晚压抑的怒火没处发泄,顺势将傅明霜重重地抵在墙上:
“鸠占鹊巢太久了,都忘了这枚戒指的主人是谁了吗?”
傅明霜用力反抗,但奈何力量悬殊,只得不服气地瞪着他。
“傅明霜,我的东西,你怎么敢给别的男人?”陆十屿第一次把话,说得那么咬牙切齿。
“谁叫你让我不痛快!外语学院?呵~”傅明霜从胸腔发出一声冷嗤。“你居然这么耍我!”
傅明霜推开陆十屿想离开,却被他压得更重了,丝毫没有抵抗的空间。
“不痛快,就要发疯是吗?”陆十屿强势地桎梏着她。
“是。”傅明霜毫不示弱。
“包括随便找一个男人接吻?”
“对。”
“上床也无所谓?”
“是!”
“真廉价!”
“呸!”傅明霜喷了陆十屿一嘴,“你们男人像我爸一样可以随便找女人,而我们女人随便就是廉价?!你脑子呢??就算我玩了十几个男人,那也是我爽,你管不着!”
陆十屿眼光骤冷,手上的力道却消失了。他松开她,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