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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,控制欲这么强的人,怎么会不知道?
同样,控制欲这么强的人,怎么会甘心送自己最完美的儿子去那种地方?
也只有她傅明霜的爸,才会硬生生地折了她的翅膀,迫不及待把自己丢过去。
想到这里,傅明霜突然发出一串长长的大笑,笑得整个人都快瘫在沙发上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这个世界。”傅明霜收敛了几分,似乎擦拭眼角笑出来的泪。
“明明我想活,却被关起来,而你想死,却不被人救……”
“操、X、X、个、X!”傅明霜骂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,像泄愤一样,“这世界,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”
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那五个脏字,着实让陆十屿生理不适。
傅明霜干脆挑明了来,从包里掏出自己刚刚藏起来的美工刀,拿在手里一推一拉地把玩着:
“你可别说是用它来削苹果。”
陆十屿的眸子暗了暗,一言不发。
“一刀划下去,只会爽那么几分钟,哪里够?”
“你试过?”
“我见过。”
傅明霜收起了笑容,重新把美工刀收回自己的袋子里。
“陆十屿,我们好不容易打败了几亿个竞争对手来到这世界,不妨多试一次?”
“怎么试?”
“其实也没那么难。这个病就是死了灵魂,什么爱、什么陪伴都不重要,死了的灵魂统统感受不到。我们要做的,无非就是寻求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,重新刺激一下灵魂……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……”
“做爱、做的事。”傅明霜把句子断得乱七八糟,自己先“咯咯”地笑了。
她笑起来,像被风撩拨的柳枝,宽松的一字领在一边的胳膊滑落,性感藏在披散开来的卷发里,媚然天成。
她伸手,扯住陆十屿的衣领,将他一把拉近自己。
突如其来的靠近,陆十屿看到她笑眼里的光。
她身上独有的香味,又强势地钻入自己的鼻腔。
红唇倾吐,口腔仍留有带着花香的烟味,像在诱人沉迷:
“试试,做一些能刺激到你的事情,寻找新的快感。”
陆十屿纠缠着她放肆的目光,然后沉着声音说道:
“像这样吗?”
他的手,探入她的裙摆,指尖不断推开丝质轻薄的布料,掌心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,缓缓地,一路往上。
傅明霜错愕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有种菩提树上唯一开出的那朵花,被自己摘下扔到尘泥里的快感。
可这快感,随着陆十屿动作的停止,也瞬间被吹散了。
陆十屿的掌心,在她大腿内侧的根部停了下来。
掌心下覆盖的是什么,傅明霜心知肚明。
她僵着脸,本能地想夹紧大腿,排斥两腿之间陆十屿的入侵,可陆十屿空出的手,按住了她另外的膝盖,迫使她分开。
明明是这么暧昧的姿势,两人之间的气氛确是剑拔弩张。
最后,男性的力量占了上风。他分开傅明霜修长的腿,将一条条被白纸割过的伤痕,彻底暴露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刺激心脏跳动的方法?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傅明霜沉着脸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你第一次带着避孕套来我房间那一晚。”
那晚,傅明霜躺在他陆十屿的床上,短裙蹭了上去,看得不真切,但也还是看到了。
傅明霜脸色更沉了,硬着脖子,视线落到别处,如今倒是一副逼良为娼、宁死不从的样子。
掌心的温度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碎的刺痛。
陆十屿拿着外卖的宣传单,在她细嫩的皮肤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《撕烂傅明霜陆十屿》精彩片段
也是,控制欲这么强的人,怎么会不知道?
同样,控制欲这么强的人,怎么会甘心送自己最完美的儿子去那种地方?
也只有她傅明霜的爸,才会硬生生地折了她的翅膀,迫不及待把自己丢过去。
想到这里,傅明霜突然发出一串长长的大笑,笑得整个人都快瘫在沙发上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这个世界。”傅明霜收敛了几分,似乎擦拭眼角笑出来的泪。
“明明我想活,却被关起来,而你想死,却不被人救……”
“操、X、X、个、X!”傅明霜骂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,像泄愤一样,“这世界,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”
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那五个脏字,着实让陆十屿生理不适。
傅明霜干脆挑明了来,从包里掏出自己刚刚藏起来的美工刀,拿在手里一推一拉地把玩着:
“你可别说是用它来削苹果。”
陆十屿的眸子暗了暗,一言不发。
“一刀划下去,只会爽那么几分钟,哪里够?”
“你试过?”
“我见过。”
傅明霜收起了笑容,重新把美工刀收回自己的袋子里。
“陆十屿,我们好不容易打败了几亿个竞争对手来到这世界,不妨多试一次?”
“怎么试?”
“其实也没那么难。这个病就是死了灵魂,什么爱、什么陪伴都不重要,死了的灵魂统统感受不到。我们要做的,无非就是寻求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,重新刺激一下灵魂……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……”
“做爱、做的事。”傅明霜把句子断得乱七八糟,自己先“咯咯”地笑了。
她笑起来,像被风撩拨的柳枝,宽松的一字领在一边的胳膊滑落,性感藏在披散开来的卷发里,媚然天成。
她伸手,扯住陆十屿的衣领,将他一把拉近自己。
突如其来的靠近,陆十屿看到她笑眼里的光。
她身上独有的香味,又强势地钻入自己的鼻腔。
红唇倾吐,口腔仍留有带着花香的烟味,像在诱人沉迷:
“试试,做一些能刺激到你的事情,寻找新的快感。”
陆十屿纠缠着她放肆的目光,然后沉着声音说道:
“像这样吗?”
他的手,探入她的裙摆,指尖不断推开丝质轻薄的布料,掌心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,缓缓地,一路往上。
傅明霜错愕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有种菩提树上唯一开出的那朵花,被自己摘下扔到尘泥里的快感。
可这快感,随着陆十屿动作的停止,也瞬间被吹散了。
陆十屿的掌心,在她大腿内侧的根部停了下来。
掌心下覆盖的是什么,傅明霜心知肚明。
她僵着脸,本能地想夹紧大腿,排斥两腿之间陆十屿的入侵,可陆十屿空出的手,按住了她另外的膝盖,迫使她分开。
明明是这么暧昧的姿势,两人之间的气氛确是剑拔弩张。
最后,男性的力量占了上风。他分开傅明霜修长的腿,将一条条被白纸割过的伤痕,彻底暴露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刺激心脏跳动的方法?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傅明霜沉着脸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你第一次带着避孕套来我房间那一晚。”
那晚,傅明霜躺在他陆十屿的床上,短裙蹭了上去,看得不真切,但也还是看到了。
傅明霜脸色更沉了,硬着脖子,视线落到别处,如今倒是一副逼良为娼、宁死不从的样子。
掌心的温度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碎的刺痛。
陆十屿拿着外卖的宣传单,在她细嫩的皮肤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陆十屿黑着脸回到家,难得看见陆母凌秀珠端坐在客厅中央。
“今天怎么晚了?”凌秀珠语气透露着不满,她的盘发一丝不苟。
“学校有些事耽搁了。”陆十屿径直走向书房,被凌秀珠叫住。
“下周你念叔叔寿辰设宴,记得把戒指带上。”
陆十屿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戒指呢,在身上吧?”
陆十屿拉了拉衣领,挡住勒痕,“嗯”了一句。
“你是我们陆家的长子,丢了命也不能把戒指丢了。”
凌秀珠走到陆十屿身后,朝着他直挺的背说道:“手机。”
陆十屿掏出手机,递给了凌秀珠。
凌秀珠输入密码,翻看着陆十屿的通话和微信记录。
“国内第一学府的文凭对你以后的履历很重要,你是一定要考上京大的,切勿玩物丧志。”
凌秀珠查看完,把手机还给陆十屿。
陆十屿接过手机,沉默着继续上楼。
“把校服换了就下来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,母亲。”
“动作快点,我就路过进来陪你吃顿饭,等下我要赶飞机。”
“好的,母亲。”
陆十屿把房门关上。靠着门板好一会,然后才开始换衣服。
他脱掉上衣,布料摩擦到脖子上的勒痕,皮肤有点细细碎碎的痛感,像被蚂蚁啃咬。
胸膛前属于少年流畅的线条,少了那枚从小戴着的戒指,很不习惯。
陆十屿走去衣柜拿衣服时,注意到对面房子的窗边,扒着一个人。
是傅明霜。
两人隔着十米左右的距离。
陆十屿听不到她的声音,但看到她的嘴型,在向赤裸着上身的自己,吹口哨。
陆十屿按上按钮,电动窗帘缓慢合上。
***
周一,升旗仪式。
陆十屿跟往常一样,发表国旗下的讲话,这次的主题是《直面最真实的自己》
“看看过道上的松柏,它们从不追逐鲜花的娇艳,坚守着四季的常青。我们不必迎合完美、迎合潮流,我们要学会接纳自己……”
他居高临下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突然,一抹张扬的红,闯入他的视线。
他的话,断在了一半。大家顺着他的目光,纷纷往队伍尾巴看去。
只见迟来的傅明霜,从队尾一直往前走。
她完全不一样了!
头上一撮红色的挑染,非常扎眼。之前苍白得像病态的脸,化上了妆。
里面穿着紧身的吊带背心,校服外套敞开,看到脖子上系着一根黑色绳子,一枚款式古老神秘的戒指,刚好挂在双峰之间。
随着走路,轻微地一晃一晃。
人群自觉地给她让开一条路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引起了不少骚动。
她站定,无名指插入胸前的戒指,抬头,挑衅地看着陆十屿。
陆十屿定定看了傅明霜两秒,收回目光,把手里的演讲稿折起来。
“但如果你原本就肮脏不堪,那就收敛你最真实的一面。如果你的真实就是肆意妄为,那就请你藏起你会灼伤人的触角。世界因多样而精彩,不代表它可以容纳……垃圾。”
台上的陆十屿,目光扫过一群人,最后定在傅明霜身上。
大家以为最后这段是他背的稿子,没有人在意他演讲稿的画风突变。
阳光洒在他脸上,白色的校服干净整洁,衣不染尘,像个圣人一样。
傅明霜差点就要朝他喊出“哈利路亚”。
可惜,她不信奉神明。
这世上,有人间、也有地狱,唯独没有天堂。
升旗仪式结束后,德育主任想把打扮高调的傅明霜揪出来。
它们这里是帝都一中啊!京大生源的输送基地啊!极其权威的重点高中啊!以后全国政客的培养摇篮啊!
可却被校长摁住了。
校长语重心长地说:“建华啊,你也不想想,学校去年新建的那栋德育大楼,为什么叫‘明霜楼’啊。”
德育主任连忙抹着额上的汗,“是是是”地说。
可学校里最好的学生陆十屿,却替天行道,把坏学生傅明霜堵在角落里。
“戒指还我。”
“自己拿啊。”傅明霜挺了挺胸脯,戒指晃荡在双峰之间。
陆十屿死死地盯着傅明霜胸前的那枚戒指,五指渐拢,拇指指腹来回摩擦,硬是无法动手。
傅明霜嗤笑一声,轻佻地问出三句话:
“看够了吗?”
“够大吗?”
“想摸吗?”
看见陆十屿渐渐显在脸上的怒意,傅明霜再送他三个字:
“求我啊。”
“哎呀说什么呢~我不是来搞破坏的,我是来把东西还给你的。”
陆十屿蹙眉。他不认为他需要傅明霜身上那枚高仿的戒指。
“阿屿?你去哪了?”凌秀珠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傅明霜正想发出声响,就被陆十屿捂着嘴,狠狠抵在狭窄的角落里。
他回头全神贯注地听着身后的动静,突然耳垂传来一阵锥心的痛。
“嘶~”陆十屿闷哼一声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他拧着眉,诧异地看向一脸得意的傅明霜,然后摸上自己的耳垂,摸到一颗耳钉,还有粘稠的血。
傅明霜将他上次扔在车里的耳钉,强行插入他快要愈合的耳洞里。
她也想伸手去摸,可手刚碰到,就被陆十屿粗暴地打落。
指尖染上了他一滴血。
“阿屿……”凌秀珠还在不远处寻找陆十屿。
陆十屿只得极不情愿地再往傅明霜身上靠,不敢乱动。
这就便让傅明霜轻而易举地,将指尖那滴血一抹,抹在他唇瓣上,一点一点将它晕开,描绘着陆十屿柔软的唇。
看着原本的绯色,越来越深,鼻尖贴近,闻到淡淡的血腥味,让嗜血的人逐渐疯狂。
陆十屿的眸光死死地盯着她,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唇上放纵。
直到凌秀珠的脚步声走远,他才把她推开。
傅明霜看着陆十屿,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,心情似乎好多了:
“宝宝,下次发脾气,可别再乱扔东西了。”她把指尖抵在陆十屿的白色衬衣上擦了擦。
“这次我就先不计较了,但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善良的,所以,你要接着陪我玩哦~”
说完,傅明霜拉低自己的帽檐,没看陆十屿的脸色,踩着高跟鞋离开拐角,慢悠悠地往外走去。
与凌秀珠迎面撞上时,也没停下步伐。
反倒是凌秀珠,有几分愕然地回头,看着傅明霜的背影,心里泛起了疑惑:
这香味似曾相识,还有她的项链,怎么有点像……
凌秀珠摇了摇头,放弃了这荒诞的猜疑。
“砰呲~”
拐角处发出一阵杂乱的响声,凌秀珠走了过去,看见碎了一地的玻璃,还有捂住左耳的陆十屿。
“怎么了?”凌秀珠紧张地上前。
“我没看好路,撞倒了玻璃架。”
“玻璃架?”凌秀珠有点难以置信,但看见陆十屿左耳带血,便问道:
“是被玻璃溅到了么?”
“嗯,我回去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虽然不妥,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,凌秀珠只能放他回去:“行吧,我跟你念阿姨好好解释。”
陆十屿离开,经过凌秀珠身边时,凌秀珠愣住了:
怎么会有刚刚那女生的香水味?
凌秀珠抬头,看见拐角处有个监控,闪着红光。
陆十屿走进教室,看见傅明霜坐在教室正中,明媚地跟自己打招呼。
他收回视线,往教室的最边上坐下。右手边是过道,左手边还坐着一位男同学。
傅明霜也不是省油的灯,挪到那位男同学旁边,与陆十屿,隔着一个位置。
“书有什么好看的,看我呀~”傅明霜越过男生甲,冲陆十屿说。
男生甲直了直腰板往后靠,让傅明霜的目光畅通无阻地落到陆十屿身上,看到他左耳那略微红肿的耳垂上,戴着一颗黑色耳钉。
“真听话~我家阿屿戴耳钉真好看~”
男生甲偷瞄了陆十屿一眼,看对方黑着脸,便收回目光,抬头看天花板。
“陆十屿,说话呀~”傅明霜见陆十屿无动于衷,只好加点猛料,“想不想亲我?”
白皙的脸,搭配着流畅瘦削的下颚线,棱角分明的五官,还有那双琥珀色的浅瞳,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,坏得邪乎的美少年。
校长瞠目结舌地盯着陆十屿那头凌乱的银灰色短发,拿着奖状的手,僵在半空。
完了完了,又来一个撞邪的。帝都一中百年声誉,要毁在自己这一任手里了。
“校长……”陆十屿低声提醒他。
校长回过神来,将上面写着“以资鼓励,再接再励”的奖状塞入陆十屿的手里。
他站在陆十屿身旁,笑成苦瓜一样,等着摄影师拍照留念。
而陆十屿,居高临下地站在台上,在骚动的人群里,一眼就看到挑染着红发的少女。
她的胸前挂着自己那独一无二的戒指,此刻的她,正看着自己,笑得张扬肆意。
***
散会后,学校学生都涌到高三一班。
女生们觉得他帅死了。
男生们觉得他屌死了。
连蔡舒雅这种书呆子也忍不住跑去围观。
只有傅明霜,事不关己地拿着小梳子,给自己新带回学校的娃娃梳头。
“小悦的银灰色头发,真好看。”傅明霜看着娃娃,满意地笑了。
而另一边厢,德育主任却拍着胸脯对校长说:
“校长,我全都看了一遍,我保证我们学校没有一栋楼叫‘十屿’楼。”
校长颤巍巍地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,一筹莫展:
“陆老先生,全国没有人不认识吧?十屿是陆家的嫡长孙。”
双膝发软,德育主任差点跪在校长面前。
校长无暇顾及他,他现在考虑的是,这件事情要不要主动告诉陆十屿的母亲。
***
这次下午放学,破天荒的是,陆十屿在校门口等傅明霜。
“过来。”一头银发的陆十屿单肩背着书包,双手插在裤袋里,叫住了她。
傅明霜难得心情好,便不计较地走到陆十屿面前。
“怎么了?我的乖宝宝。”
“你满意了吗?”陆十屿劈头盖脸就问。
“还行。”傅明霜如实地说。
那晚在车里,她就说过想把干净的陆十屿弄脏。
如今她还没真正动手,神坛上的人就先主动以一头银发示好。
上午的那场戏,看得傅明霜畅快淋漓。
“那戒指还我。”陆十屿又向她摊开手。
“诶~别急~还差一点。”傅明霜嗔笑着,拨开他的手,在一个小盒子里,掏出一支粉红色的卷烟。
“咔嚓”一声,打火机点着了火。
傅明霜轻轻地吸了一口,缓缓吐在陆十屿的脸上。(吸烟这是个梗,后面会反复考,别骂!)
特制的香烟沾过精油,混着一股花香味,但陆十屿分辨不出是什么花,只觉得这香味似曾相识。
“来,最后一步。”傅明霜把香烟盒子递给陆十屿,挑衅地看着他笑。
陆十屿紧紧盯着傅明霜,似乎要将她钉在十字架上。
“头发染都染了,难道要在最后一步放弃吗?你成年了宝宝,就一口而已,坏不到哪里去。”她就像那些风情万种的女妖,势要诱人掉入深渊。
“傅明霜,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
陆十屿拨开那挡在自己跟前的香烟盒,然后靠到傅明霜身上……
侧身、低头、垂眸……
他陆十屿的唇,含住了留在粉色烟卷上的红色唇印,吸了一口傅明霜手里的烟。
他轻咳了两下,琥珀色的眸子看向她。
傅明霜愣了一下,然后才笑着说:“适应得挺好嘛……”
“陆十屿,你也许是个天生的坏种。”
陆十屿没有回应她这句话,而是将指尖,从她颈间迅速滑向她的锁骨以下。
指腹摩擦她细嫩的肌肤,轻轻一挑,挑起了戒指。
然后一勾,把傅明霜勾向自己。
“戒指还我。”
混着花香的烟雾,拂在傅明霜的脸上。
“你们想不到吧,我们阿屿也是帝都的屏蔽生,明明能去京大,却跑来咱们外院。”
在一声声的惊叹声和单纯的“为什么呀”中,傅明霜冰冷而又恶狠狠的声音异常明显:
“你妈、怎么不打断、你、的、狗、腿?!”
大家错愕地安静下来。
陆十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说道:“打了,没断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大伙被陆十屿逗笑了,除了恼意越来越明显的傅明霜。
生气的话,那就发疯吧。
饭桌下,陆十屿感到一双高跟鞋在轻轻撩拨自己的小腿。
他抬眸,盯着傅明霜。
傅明霜坦荡地与他对视,却勾起唇角:“抱歉,撩错了。”
然后身体侧向厉京澜,厉京澜感到小腿的摩擦,顿时惊喜得两眼放着光。
一排里,坐了5个人,有点挤,傅明霜便娇软地靠在新晋男友身上。
她靠在他耳边,声音很轻,但口型变化却很明显:
“想亲我吗?”
厉京澜浑身一僵。
傅明霜的余光对上陆十屿。
陆十屿琥珀色的眸光没有闪躲,直视着她,看着她发癫。
不爽,这种程度远远不够爽,幸好她傅明霜还准备了一手。
她拨开胸前的卷发,扯低了领口,随口说了一句:“真热呢。”
锁骨那一片,白得亮堂,却空空如也。
“你热么?厉澜京。”
“是厉京澜。”壮汉纠正她。
傅明霜没在意,上手就扯开对方的衣领,手指一挑,串着一枚戒指的项链露了出来。
“我送给你的项链,喜欢吗?”
“喜欢喜欢。”厉京澜忙不迭失地说。
“砰!”叉子碰到餐桌发出声响,大伙纷纷看了过来。
陆十屿兀地站起来,难得看到他脸上翻涌着明显的情绪:
“出来。”
傅明霜不太情愿地起身。
“不是你……”陆十屿盯着厉京澜,“是你。”
傅明霜愕然,厉京澜也愣了一下,然后把头扭向一边,明摆着拒绝。
可陆十屿没想放过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出来……厉、招……”
厉京澜“刷”的一下就站起来,憋着一肚子的气,跟着陆十屿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。
傅明霜觉得莫名其妙,她想了想,也跟了出去。
找了一圈,终于在过道里,看着往回走的陆十屿。
“那个厉什么呢?”他妈的名字真拗口!真难记!
“走了。”陆十屿面无表情地越过傅明霜,他胸前的戒指特别扎眼。
傅明霜看着那枚戒指,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。
那人看上去那么牛高马大,居然是个怂货,竟敢把戒指还给陆十屿。
傅明霜上前,伸手去抢:“还给我!”
陆十屿扼住她手腕,正愁着今晚压抑的怒火没处发泄,顺势将傅明霜重重地抵在墙上:
“鸠占鹊巢太久了,都忘了这枚戒指的主人是谁了吗?”
傅明霜用力反抗,但奈何力量悬殊,只得不服气地瞪着他。
“傅明霜,我的东西,你怎么敢给别的男人?”陆十屿第一次把话,说得那么咬牙切齿。
“谁叫你让我不痛快!外语学院?呵~”傅明霜从胸腔发出一声冷嗤。“你居然这么耍我!”
傅明霜推开陆十屿想离开,却被他压得更重了,丝毫没有抵抗的空间。
“不痛快,就要发疯是吗?”陆十屿强势地桎梏着她。
“是。”傅明霜毫不示弱。
“包括随便找一个男人接吻?”
“对。”
“上床也无所谓?”
“是!”
“真廉价!”
“呸!”傅明霜喷了陆十屿一嘴,“你们男人像我爸一样可以随便找女人,而我们女人随便就是廉价?!你脑子呢??就算我玩了十几个男人,那也是我爽,你管不着!”
陆十屿眼光骤冷,手上的力道却消失了。他松开她,后退半步。
“既然你喜欢明霜姐姐,你赶紧去取消我们的婚约。”
“喜欢?”陆十屿沉吟了一会儿,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咦,渣男~你只是为了交换彼此的口水么?你把你的舌头伸进去了吗?”
“没有!”陆十屿拉着脸,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碎花裙女孩。
他只是喜欢吻傅明霜。
非要再准确一点的话——
他只是疯狂地喜欢,与傅明霜疯狂地接吻。
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只有泛起了涟漪,才会知道这不是一潭死水,是活的。
仅此而已。
第七天,疗程即将结束。
“你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陆十屿摩挲着傅明霜有点红肿的唇。
傅明霜从他怀里后退半步:“清晨,因为我先回沪市,明天就只有这么早的航班。你呢?”
陆十屿停了两秒才说:“也是清晨,我们一起出发去机场。”
“明天飞帝都,还有很多趟飞机呀,你干嘛那么早?”
“念九思回去了,我不能拖太久。”陆十屿面无表情。
“行吧,那今晚早点睡。”傅明霜转身刷了自己的房门卡。
“傅明霜……”
“嗯?”她回头,看见陆十屿还杵在过道里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没什么,晚安。”陆十屿转身,也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两人就进了候机室。
由于太早,傅明霜连妆都没有化,戴着一副墨镜,拉着个小小的行李箱。
“好了,我要去A区那边准备登机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十屿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傅明霜离开几步,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折了回来。
“就要离开这片自由的土地了,陆十屿,你想要吻别吗?”
陆十屿捧起她的脸,像过去两天一样,低头……
却是拇指摩挲着她的唇。
这里,是多么熟悉的柔软。
都说,想要养成一种习惯,需要21天。
但如果这件事,仅仅用了三天,却反复做了21次呢?
“再见了,傅明霜。”陆十屿的吻,落在了自己的拇指上。
是时候,要戒断了。
天亮了,两人一个转左,一个转右,分道扬镳。
***
几个月了,傅明霜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不对,按程成的说法,她有在京大正常上学。
所以,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亲一次,做一次……
就连欠下的账,她也不需要自己还了。
陆十屿逐渐意识到,如果不是傅明霜纠缠自己,他没有任何联系她的理由。
甚至,他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。
直到有一天,陆十屿经过学校的篮球场时,远远地看见一道熟悉的倩影。
她拿着一瓶水,站在球场边,对着球场上的某个男生欢呼。
陆十屿停下了脚步。
程成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看了一眼:“哦,她这次新交的男朋友,原来是我们学校的呀。”
“男朋友?”陆十屿拧着眉看他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没有加她微信吗?”
“你看不到她的朋友圈吗?”
“这是她最新的第三任男朋友啊!”
程成无比惊讶地说。
怕你们不看,我“叮”都不敢发了,直接在正文里嘶吼:双洁!埋梗!双洁!埋梗!哎!我都说累了。写在这里都看不到,我就要骂人了哈!
陆十屿回到宿舍,看到程成在占用自己的电脑打着游戏,连手机也放在自己的书桌上。
“很快很快,再打一局。”程成的目光粘死在屏幕上。
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陆十屿瞄了一眼他的手机,“把你手机借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想看看你的朋友圈。”
“什么?看我的朋友圈干嘛?”
“我没有。”
程成正在进入胶着状态,便没有深究:“随便随便。”
陆十屿拿起程成的手机:“密码。”
傅明霜勾起了唇角:“别紧张,我是说打耳洞,好想看看你戴耳钉的样子哦~乖宝宝~”
说完,她脚跟着地,自然地与陆十屿拉开了一小段距离。
凌秀珠从国外回来,刚下飞机就听说陆十屿搬回了别墅,便让司机调头,直接来别墅区。
刚驶近,就看见自己的儿子站在门口附近,一位黑发飘飘的少女,站在他对面,背对着自己。
两人好像靠得很近在说话。凌秀珠以为是自己的视觉错位,便又张望了一下。
可女孩很快就钻入了前面的车厢内,看不清她的样子,只看到她手里拿着的娃娃。
上一次,她没有很多精力去找酒吧门口的红发少女,校长也拍着胸脯保证在他的管理下,学生个个都作风淳朴、国家栋梁。
凌秀珠暂且偃旗息鼓,不想影响陆十屿高考。
可儿子终究是长大了,太多想走捷径的人和事,如今看来,是不得不防了。
“江秘书,帮我约一下念夫人,就说是关于两个孩子的婚事,想跟她商量一下。”凌秀珠看着前方驶远的车,说道。
***
大学生活开始了……
开学三天后,陆十屿在校道上见到好久没有联系的傅明霜。
她远远地看着自己,脸上的怒意非常明显,简直怒不可遏。
等陆十屿迈开腿走向她时,她却转身就走。
“喂阿屿,在看哪个美女?眼都不带眨一下的。”舍友程成勾着他肩膀问。
“哪里有可以打耳洞的地方?”陆十屿没头没脑地突然发问,语气依旧平淡没有起伏。
“什么?!耳洞?这不是姑娘家们玩的东西么?你打耳洞干啥?”
他盯着傅明霜的背影,缓缓地说道:
“哄人。”
作为京大新闻传播学的大一新生,李芷惊讶于她的舍友,居然是帝都高考的屏蔽生。
虽然她外表靓丽,确实很适合这个专业,但李芷总觉得屏蔽生报新闻学,实属浪费了。(新闻专业的读者轻点骂,剧情需要)
“我就想报一个不需要动脑子的专业。”(继续轻骂)
李芷听她说完,觉得好不容易靠新闻学才能进入京大的自己,被狠狠地冒犯了,决定三天都不跟她说话。
然而,人家根本不在意。整天抱着个娃娃自言自语,早出晚归但也不去上课,也不知道忙着什么。
这天,李芷看见她气汹汹地回到寝室,又是摔门又是摔桌子的,似乎这位拽得不可一世的大小姐,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李芷不敢说话,默默戴上耳机看剧。过了半天,大小姐突然拉开床帘说:
“韩芷……”
“李芷……”李芷纠正她。
她却并不在乎,直接说:“你男朋友在帝都外国语学院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什么专业?”
说到这里,李芷就嘚瑟了,虽然外语学院比不上京大,但她男朋友程成,可是帝都外语学院最高分的专业——
“外交外事高级翻译。”
“叫你男朋友组个局,联谊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李芷极不情愿,谁叫这个大小姐整天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。
可当大小姐把一个行李箱的限量版Tabubu堆到自己面前时,李芷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了。
***
作为帝都外国语学院外交外事高级翻译的大一新生,程成惊讶于他的舍友,居然是帝都高考的屏蔽生。
虽然大神他三门外语都能达到母语水平,但程成觉得屏蔽生报外语学院,实属浪费了。(外语学院的读者轻点骂,剧情需要)
傅明霜仍然趴在陆十屿的桌前,甚至更靠近了几分:
“今天吃药了吗?”她没忘记这次来的目的。
“吃了。”
“真乖。”傅明霜想伸手摸他,被陆十屿手里拿着的笔挡住了:“上课了。”
“所以,想让我滚?”
“转过去。”
陆十屿只是让傅明霜坐好。
傅明霜笑了笑就转回去,趴在自己桌面上,百无聊赖地盯着黑板,打着哈欠。
她今天穿的是吊带衫,外面仅仅披了一件薄纱,能看到里面花哨的内衣肩带。
傅明霜时而用食指卷着自己的发尾,时而调整自己的肩带,时而把长发拨弄到一边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她的一举一动,都落在某人盯着黑板的余光里。
***
第二天,陆十屿走进教室,果然,傅明霜又坐在阶梯室里最显眼的位置。
班里的人只能愤愤地看着她,干又干不过,骂又骂不赢,自觉离她远远的。
傅明霜旁若无人地隔着半个教室跟陆十屿挥手,紧紧看着他,看他这次又打算坐在教室的哪个角落。
陆十屿移开视线,假装没看到傅明霜,却一步一步,沿着台阶往上走,最后……
坐到了傅明霜的旁边,紧挨着的位置上。
傅明霜不经意地勾了勾唇角,侧着头看他:“干嘛?想挨着我?”
“怕你发疯。”
“哦,懂了!就是出门遛狗要牵狗绳。”
“你今天心情很好?”陆十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确实。”傅明霜撑着下巴,肆意地对他笑了起来,灿若桃花,迷了人眼。
如果她不疯,大概也会像阳光那样耀眼。
“怎么?我笑起来好看吗?想亲吗?”
傅明霜食指探入陆十屿衣领,摸到里面的戒指,穿插进去,勾着他往前。
陆十屿的眸光落到她的唇上,他不久前才吻过的地方。
那日滋生的黑色藤蔓开始攀爬,窸窸窣窣地发痒。
陆十屿握住傅明霜的手,将它推开:“这里是教室,别乱来。”
“哦?所以不是在教室就可以咯?”
陆十屿一时接不上话。
“你想得美,一口烟一个吻,我还清了,你没机会了。”
陆十屿依旧没接话,像没听到似的,翻开了课本。
傅明霜笑了笑,推了推他:“喂,你今天吃药了没?”
“吃了。”
“真乖。”这次说完,傅明霜便起身,想趁还没上课就走。
“你每天来,就为了监督我吃药?”
“嗯哼~”
陆十屿看她仍挂着笑意,但他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。
她怕他自己像那个人一样。
她想弥补遗憾,不想重蹈覆辙。
“傅明霜……”
“干嘛?”
陆十屿盯着她姣好的脸,停在那很久,直到上课铃打响。
再不走,她又要在自己身边耗一节课了。
“我会按时吃药,你不用每天过来。”
“好啊,答应我的事就要做到哦。”傅明霜没有发疯,轻松愉悦地回应。
果然像她说的,她今天心情很好。
傅明霜赶在教授进来前离开教室。
陆十屿的旁边,空了一个位置。
***
傅明霜连续一个月没出现了。
大家慢慢得出结论:
傅明霜被陆十屿甩了!
漂亮!
就该这样!
臭不要脸的!
活该!
女生们又开始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上课了。
“沈逆,我找傅明霜。”陆十屿给沈逆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正想找你,念九思怎么回事?她把我拉黑了。对了,你没有傅明霜微信吗?”
“她把我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陆十屿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给我傅明霜手机号码。”
“你找她干嘛?做哎吗?”沈逆说完,自己先笑了。
“我的药吃完了,想从她那里拿药。”陆十屿手里拿着空空的药瓶,大拇指“啪”的一声顶开瓶盖,又“啪”的一声盖上,来来回回把玩着。
“疯子?”傅明霜不恼反笑,“你真了解我,我这可是有官方认证的。”
陆十屿的眸光一沉,还没接话,便又听到一阵敲门声:“少爷,该吃药了。”
陆十屿开了条门缝,接过佣人手里的药,又把门关上。
半颗粉色药丸,和两粒黄色的胶囊。
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傅明霜问他。
“有点小感冒。”陆十屿不在意地回答,吞下了药。
傅明霜发出一长串的嗤笑:“陆十屿,你装什么?”
她收起了笑意,盯着他像盯着猎物一般,斩钉截铁地说:
“你这是抑郁症的药。”
陆十屿看向她,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困惑。
“我都说了,我是官方认证的精神病……”傅明霜说得坦荡,脸上带着笑意,“我来帝都一中之前,住的可是精神病院,还是我爸亲手送我去的。”
傅明霜说完,自己就被自己逗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仿佛在讲一个笑话。
陆十屿已经分不清她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她走到陆十屿跟前,攀上他脖子,歪着头,目光触不到他的琥珀色眸子,只能盯着他的薄唇:
“宝宝,你要学会反抗,否则就会像我一样,成为你口中不耻的疯子,那里,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扯掉绑着你这的枷锁……”傅明霜在陆十屿心脏所在的地方画圈,“你会有前所未有的感觉。”
“反抗不一定成功,但会很爽,是你会想沉迷的……快感。”
“比如?”陆十屿终于给出两个字的回应。
“比如,从放弃京大开始。”
陆十屿抓住傅明霜点在他胸口的食指,声音清冷地说:
“你该走了,不然过了12点,你就要现原形了。”
陆十屿怕傅明霜中途发疯,拽着傅明霜的手腕,穿过关了灯的走廊、楼梯、客厅……
最后,把她推出了自己家的大门,面无表情地说:“还有几步路,不送了。”
傅明霜回头盯着他:“陆十屿……要露出原形的,到底是我,还是你?”
陆十屿没有回应,浅色的眸子淡漠地看着她,缓缓地关上了大门。
***
陆十屿已经好多天没回学校了。
傅明霜觉得没意思,便也待在家里,每天不时地给陆十屿的微信发去几段哼哼唧唧的小视频。
无他,就想知道陆十屿什么时候会听凌秀珠的话,拉黑自己。
没想到一周过去了,还能发送成功。
尽管陆十屿从来不回复。
“霜霜,你的感冒还没好吗?怎么学校说你还没回去上课?”母亲沈曼莲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。
“嗯,还有几声咳嗽吧,再多休息几天。”
傅明霜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陆十屿的戒指,房间拉起厚重的窗帘,透不出一丝的光。
“那你爸这周的寿宴不回来,是想把他气死吗?”
傅明霜冷嗤一声:“不是你们把我赶来帝都的?是他说,我敢离开帝都,就弄死我。”
“你爸气在头上的话你也信?迟烆都能回来,你是姓傅的,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
哦,迟烆,傅明霜她三哥呢。
她还有个大哥,叫傅凛……
有个二姐,叫盛舒然……
四兄弟姐妹,有三个姓。
真是一个热闹的大家庭。
“迟烆回去,已经够给你们添堵了。有本事你们派人来帝都来抓我,反正又不是没试过。”
傅明霜挂了电话,顺手就给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迟烆打去:
“不是说要弄死那老登吗?你最好告诉我,你回去参加的,是他的冥宴。”
“盛舒然会回去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偏执阴冷。
“盛舒然回国了?”
“嗯。”电话那头开始了不耐烦。
傅明霜顿了两秒,然后讥讽道:“所以去年,你真的给盛舒然下药了?”
“死开,别烦我。”对方挂了电话。6
傅明霜仍握着手机,脑海里梳理了一下他们家错综复杂的关系,混乱、不堪……
“哐当”一声,她把手里的戒指,丢进了房间的垃圾桶里。
太脏了……
她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A4纸,撩起了自己的裙摆。
她把桌上的娃娃转到另一边,让它背对着自己。
“小悦乖,不要学,会痛。”
一条条红痕,滑过细嫩的肌肤,长长的睫毛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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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!”温馨提示:
1.傅明霜不是精神病患者。
2.应该有很多宝宝能看出来,傅明霜不喜欢陆十屿。
3.陆十屿也不喜欢傅明霜,两人过去不存在太多交集,一开始,两人都是单纯地厌恶对方。
4.别忘了在《姐姐帮我,弟弟疯批爱撩》的番外里面,有傅明霜和陆十屿六年后的车,先去解解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