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半年前,傅氏大厦90楼层贴满傅云洲和阮允棠的拥吻合照,姿势各异。
姜宁晚当场质问,傅云洲不以为意:“晚晚,我们结婚五年,棠棠不过是调味剂,你得允许我有片刻游离。”
姜宁晚眼眶发烫,嗓音悲颤嘶哑:“离婚。”
傅云洲却觉得好笑。
“晚晚,阮允棠是我过客,你才是我世界中心。”
他上前抱住她,低喃:“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,我不愿你再沦落为保洁。”
可姜宁晚根本不想听,独自带户口本咨询律师离婚事项。
然而律师的话如当头一棒,告知她跟傅云洲本就不存在夫妻关系。
姜宁晚本想跟傅云洲撕破脸,想到领养的一双儿女还是忍了下来。
擦干泪去给孩子办入园手续。
园长告诉她,需要孩子生父生母户口才能办理。
姜宁晚以为傅云洲不在场此事办不成,只好返回搁置。
傅云洲察觉姜宁晚情绪异样,这些天一直陪伴她。
跟当初深爱时模样无异,他身边再无阮允棠身影。
“我已跟她断绝关系,心里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