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半年前,傅氏大厦90楼层贴满傅云洲和阮允棠的拥吻合照,姿势各异。
姜宁晚当场质问,傅云洲不以为意:“晚晚,我们结婚五年,棠棠不过是调味剂,你得允许我有片刻游离。”
姜宁晚眼眶发烫,嗓音悲颤嘶哑:“离婚。”
傅云洲却觉得好笑。
“晚晚,阮允棠是我过客,你才是我世界中心。”
他上前抱住她,低喃:“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,我不愿你再沦落为保洁。”
可姜宁晚根本不想听,独自带户口本咨询律师离婚事项。
然而律师的话如当头一棒,告知她跟傅云洲本就不存在夫妻关系。
姜宁晚本想跟傅云洲撕破脸,想到领养的一双儿女还是忍了下来。
擦干泪去给孩子办入园手续。
园长告诉她,需要孩子生父生母户口才能办理。
姜宁晚以为傅云洲不在场此事办不成,只好返回搁置。
傅云洲察觉姜宁晚情绪异样,这些天一直陪伴她。
跟当初深爱时模样无异,他身边再无阮允棠身影。
“我已跟她断绝关系,心里只有你。”
傅云洲端来热水给姜宁晚泡脚按摩,悉心安抚。
可在院长妈妈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大出血过程中。
傅云洲所谓的“断绝关系”,就是封存全城医院血库,导致院长妈妈当场死亡。
姜宁晚崩溃欲死,摇摇晃晃去找傅云洲,隔壁病房熟悉的声音却让她如坠冰窖。
“阿洲,我只是痛经流了点血,不用这么兴师动众。”阮允棠亲昵攀上傅云洲脖颈。
“宁晚姐还在手术室门口,你不去陪她吗?况且家里还有两个孩子......”阮允棠倚靠在傅云洲怀里,嘴上说着让他走,身子却无半点分开之意。
“毕竟那两个孩子可是我跟你亲生的。”
姜宁晚恍若被一道雷狠狠砸在脸上。
“晚晚无法生育,但我傅家必须有后,只有你生的孩子才能入我傅家族谱。”
“等我先顾好你,再去看晚晚,你现在只管安心待在我身边。”
阮允棠得意地笑。
“你说是因宁晚姐眼睛跟我相似,你太过思念才找她做我替身,是真的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傅云洲扶着阮允棠的手放到心口。
“现在看来是我愚笨妄言,她不及你这双迷人明眸万分之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