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的只是他打了我一耳光,实际上还有很多比耳光更严重的事情。”
盛舒然哑然。
“舒然,我觉得……”傅凛看向盛舒然,目光轻柔:
“我们也是时候谈谈了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盛舒然觉得,有些话也该说清楚。
傅凛接过盛舒然手中的行李,两人并肩离开傅宅的花园。
两道身影,落在迟烆的眼里。他站在二楼的窗边,阴郁地目送着两人离开。
他拿起手机,屏幕上写着“S”,他对着电话说:
“傅凛现在出发去C城。”
电话传回来低沉的声音:“好,你要的地址我发给你了,处理好再回去。”
“谢谢小叔。”
迟烆没有温度地吐出四个字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盛舒然打开门,看见迟烆,有点诧异。
他倒是熟门熟路地进了盛舒然的公寓,在玄关看见了一对男款皮鞋。
不经意地挑了挑眉。
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小烆?”
迟烆抬眼看向来人,再转向盛舒然,蹙眉,拉着脸,冷飕飕地说:
“哥。”
尾音上扬,像是对着盛舒然发出的问句。
盛舒然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就解释:
“我不知道你信不信,但他真的上来借洗手间。”
“两小时的车程需要上洗手间?”迟烆语带轻佻,看向傅凛。
完了,又生气了,又要无差别咬人了。
这个问题她也不好替傅凛回答,只得尴尬地看着傅凛。
傅凛也不恼,反而一脸平静问道:
“小烆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?”
盛舒然怕迟烆乱说话,大脑快速地搜索各种借口,发现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。
对咯,迟烆这个点不回学校,来找自己干什么?
“因为我住这里。”
迟烆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最爆炸的话。
就连傅凛这下也疑惑地看了看盛舒然,盛舒然在平地一声雷中,还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