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钟情,奶狗你轻点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盛舒然迟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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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橦肆
  • 更新:2025-07-13 11:4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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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,您回去休息一下吧,我们进去看看傅凛哥。”

沈曼莲点头,被保姆搀扶着离开。

盛舒然正想推门进去,被迟烆制止了。

“你确定他会想我们进去?”迟烆问。

盛舒然也拿不定主意。

“你进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迟烆后退几步,给足盛舒然空间。

盛舒然点点头,敲了敲门,便推门而入。

病床上空无一人,反倒是窗边传来寡淡的声音:

“你要是想分手的话,那就分吧,我尊重你。”

傅凛坐在轮椅上,挂断了电话,神色温煦地看着窗外。

“妈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“哥,是我。”

傅凛扭头:“哦,原来是舒然,抱歉,我以为是我妈。”他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。

“没事,我让阿姨回去休息了,我推你出去走走吧。”

“好。”傅凛很坦荡,没有拒绝。

盛舒然突然想起门外站着的迟烆,便改口道:“傅凛哥你等等,我先上个厕所再来。”

说完,还没等傅凛说病房也有洗手间,盛舒然便一溜烟离开。

“见到了?那走吧。”迟烆倚在墙上,看见盛舒然出来,迈开步子就想走,被盛舒然拉住了。

“这个……”盛舒然不敢看他,别了别耳后的碎发。

“你看阿姨也回去了,我想留下来先照顾一下。”

“不行。”迟烆阴沉着脸,抓起她又白又细的手腕,转身就走。

“又不是长期的,就是这几天,我刚好请了假,可以让阿姨休息一下。”

“这里有医生护士,还请了七八个顶级的陪护,亲妈都不陪在床边,你一个女的留下来能做什么?”

“他,他……”盛舒然看了看四周,踮起了脚尖,贴近迟烆,胸脯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手臂,下巴抬起,红唇在他耳边轻吐:

“他刚刚被分手了,需要情绪上的照顾。”

迟烆一滞,不是因为盛舒然的讲话内容,而是因为她突然的靠近。

医院的消毒水味,都掩盖不住她身上的茉莉花香。

既然是你主动靠近,哪有轻易就放你走的道理。

迟烆顺势揽过她柔软的腰,往自己身上贴紧。

浑圆这下重重地撞到男性结实的胸膛上,红唇也吻上了迟烆的下巴。

趁盛舒然呆愣之际,迟烆垂下眸子,如墨的深渊盯着她:

“明天是我的生日,盛舒然你答应过的……

“你必须陪我!”

糟糕!盛舒然差点忘了!

可她立马掩饰:“我,我知道啊,我又不是24小时陪护,我明晚可以陪你吃蛋糕啊……

“……你先回C城等我好不好?”

盛舒然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。

“那我的礼物呢?”

啊!要死!想买的时候,就跟迟烆闹翻了!
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
“会,咳咳,会有的。”盛舒然尴尬地笑着。

迟烆一眼拆穿她:“骗人!”

“这明天都还没到呢是不是?”

“好,如果明天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“任你惩罚!”

盛舒然信誓旦旦地接过话。

“你说的,别后悔。”

迟烆突然一点都不期待礼物了。

“那你现在可以放我进去了?”盛舒然小声试探,在迟烆怀里扭了扭身体。

“一码归一码,我不想你靠近傅凛。”

“我都说了,我不喜欢他,不会嫁给他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”

“迟烆,他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人,现在他有事,我陪一下怎么了?”

“你觉得你很重要?”

“不重要,但我会好受一点。”

“真圣母。”

“迟烆!不要无理取闹!”

小猫在怀里挣扎,“喵喵喵”地扯着嗓子。

迟烆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道:“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

“明晚,穿着旗袍来找我。”

“旗袍?”盛舒然诧异。

“对,我18岁成人礼上,你穿的那件旗袍。”

《一见钟情,奶狗你轻点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盛舒然迟烆》精彩片段


“阿姨,您回去休息一下吧,我们进去看看傅凛哥。”

沈曼莲点头,被保姆搀扶着离开。

盛舒然正想推门进去,被迟烆制止了。

“你确定他会想我们进去?”迟烆问。

盛舒然也拿不定主意。

“你进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迟烆后退几步,给足盛舒然空间。

盛舒然点点头,敲了敲门,便推门而入。

病床上空无一人,反倒是窗边传来寡淡的声音:

“你要是想分手的话,那就分吧,我尊重你。”

傅凛坐在轮椅上,挂断了电话,神色温煦地看着窗外。

“妈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“哥,是我。”

傅凛扭头:“哦,原来是舒然,抱歉,我以为是我妈。”他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。

“没事,我让阿姨回去休息了,我推你出去走走吧。”

“好。”傅凛很坦荡,没有拒绝。

盛舒然突然想起门外站着的迟烆,便改口道:“傅凛哥你等等,我先上个厕所再来。”

说完,还没等傅凛说病房也有洗手间,盛舒然便一溜烟离开。

“见到了?那走吧。”迟烆倚在墙上,看见盛舒然出来,迈开步子就想走,被盛舒然拉住了。

“这个……”盛舒然不敢看他,别了别耳后的碎发。

“你看阿姨也回去了,我想留下来先照顾一下。”

“不行。”迟烆阴沉着脸,抓起她又白又细的手腕,转身就走。

“又不是长期的,就是这几天,我刚好请了假,可以让阿姨休息一下。”

“这里有医生护士,还请了七八个顶级的陪护,亲妈都不陪在床边,你一个女的留下来能做什么?”

“他,他……”盛舒然看了看四周,踮起了脚尖,贴近迟烆,胸脯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手臂,下巴抬起,红唇在他耳边轻吐:

“他刚刚被分手了,需要情绪上的照顾。”

迟烆一滞,不是因为盛舒然的讲话内容,而是因为她突然的靠近。

医院的消毒水味,都掩盖不住她身上的茉莉花香。

既然是你主动靠近,哪有轻易就放你走的道理。

迟烆顺势揽过她柔软的腰,往自己身上贴紧。

浑圆这下重重地撞到男性结实的胸膛上,红唇也吻上了迟烆的下巴。

趁盛舒然呆愣之际,迟烆垂下眸子,如墨的深渊盯着她:

“明天是我的生日,盛舒然你答应过的……

“你必须陪我!”

糟糕!盛舒然差点忘了!

可她立马掩饰:“我,我知道啊,我又不是24小时陪护,我明晚可以陪你吃蛋糕啊……

“……你先回C城等我好不好?”

盛舒然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。

“那我的礼物呢?”

啊!要死!想买的时候,就跟迟烆闹翻了!
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
“会,咳咳,会有的。”盛舒然尴尬地笑着。

迟烆一眼拆穿她:“骗人!”

“这明天都还没到呢是不是?”

“好,如果明天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“任你惩罚!”

盛舒然信誓旦旦地接过话。

“你说的,别后悔。”

迟烆突然一点都不期待礼物了。

“那你现在可以放我进去了?”盛舒然小声试探,在迟烆怀里扭了扭身体。

“一码归一码,我不想你靠近傅凛。”

“我都说了,我不喜欢他,不会嫁给他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”

“迟烆,他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人,现在他有事,我陪一下怎么了?”

“你觉得你很重要?”

“不重要,但我会好受一点。”

“真圣母。”

“迟烆!不要无理取闹!”

小猫在怀里挣扎,“喵喵喵”地扯着嗓子。

迟烆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道:“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

“明晚,穿着旗袍来找我。”

“旗袍?”盛舒然诧异。

“对,我18岁成人礼上,你穿的那件旗袍。”

怎么,怎么又来?!

“你,你不是已经花了一个小时解决了吗?”盛舒然僵在他怀里,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刚才是生理需求,现在是心理需求。”迟烆的手,探进她的衣摆。

被盛舒然按住。

“迟烆,你知道那晚在浴室里,我有多生你的气吗?”

“我知道,所以我去找林鸢了……”

迟烆的手再次往上探,但仍被盛舒然按住。

力道不大,但依旧透露着“拒绝”。

“不,迟烆你还是不知道。”

盛舒然这下彻底拨开他的手,坐了起来,皱着眉面对着他。

好吧,看来小猫真的生气了。

迟烆便也从床上坐起来,陪着她,也看着她,让她把话说完。
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
“我觉得你,不、尊、重、我!”盛舒然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包括,你现在!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怎么还不承认?!”盛舒然激动地打他,像小猫亮出了爪子:“还说没有?你没问过我,你就……你就……强吻我!”

“不喜欢?”

“不、喜、欢!”盛舒然气鼓鼓。

“好,我知道,我尊重你……”

迟烆向前倾身,俊美的脸搁到盛舒然面前,盯着她柔软的唇,问道:

“那我现在,可以吻你吗?”

盛舒然还以为迟烆这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正想夸他,马上就被他后半句羞红了脸。

“不可以!”盛舒然硬邦邦地说。

“我尊重你了,我问你了。”

“我也回答你,不可以。”

“这就是我不愿意问你的原因。”

“迟烆!”盛舒然加重了语气。

“好,知道了,现在不可以就不可以。”迟烆妥协。

以后,总会可以的。

毕竟,我们的余生都会很长。

“那,可以睡觉了吗?凌晨了。”迟烆率先倒在床上。

“可你不能抱着我。”盛舒然卷起了被子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
“好,但我睡相有点差。”

“你!”

看见迟烆背了过去,盛舒然便也只好躺下,同样背对着。

可,

她低估了迟烆对她的影响。

就算隔着被子,好歹也是同床共枕。

盛舒然又做了那个梦。

梦里的她,跌跌撞撞,开了一扇门。

房间很暗,跌入一个怀抱里,干净清爽的气息钻入鼻腔,让她更躁动难安。

她攀扯着对方的衣领,仰头,主动去吻他的唇。

太冰凉了,刚好可以解她的燥热,她吻得更多。

很快,就被反客为主了。

对方一手撑着她后脑勺,强迫她承受他所有的霸道和热烈,他似乎是一头猛兽,吻得自己生疼。

可是,盛舒然的身体,想要更多。

她把对方推倒在床上……

接下来,就是熟悉的步骤。

撕烂的旗袍,啃咬的喉结……

“我是谁?”

“不重要。”

“是我,迟烆。记住了吗?”

“嗯啊,迟烆……嗯啊!迟烆!”

快要晕厥的时候……

“盛舒然?盛舒然?”

盛舒然骤然惊醒,倏地睁开双眼,看见迟烆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
他在盯着自己。

“你又做梦了吗?”

“啊?……嗯。”

盛舒然还在刚刚的红晕中没清醒过来,似乎梦里的感觉仍保留在现实的身体里。

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迟烆靠得太近,越显得瞳仁幽漆深邃。

盛舒然一阵心虚,不敢对视迟烆:“没,没什么,很普通的梦。”

“可我听到……

你在喊我的名字……

伴着很动情的声音……

像是在跟我……”

“啊!!”盛舒然一声尖叫,打断了迟烆。

晴天霹雳!!!她自己真的说梦话了!

刚刚睡前,还在道貌岸然地慷慨陈词,转个脸,就把人家小弟弟拉入自己梦里,强迫人家翻云覆雨。

盛舒然只想此刻地球毁灭。

可迟·绿茶·烆并不打算放过她,皱着眉头,婊里婊气地说:

“姐姐,你这样,也很不尊重我。”

“闭嘴!你别说了!我没有!再说我就从阳台跳下去!!”盛舒然紧紧拽着枕头的一角发飙。

“好,姐姐说,没有就没有。”

迟·绿茶·烆转过身去背对着盛舒然,还给她喘息的空间,自己的眼底却藏不住的狡黠。

下半夜,盛舒然掐着自己大腿,不让自己睡着。

到了天快要亮时,终究敌不过睡意,重新入睡了。

这次,被吓出阴影的她,做了另外一个梦。

梦见自己被一只八爪鱼抓着,几只触角卷着自己,黏糊糊的,很是难受。

等她开始慢慢习惯了八爪鱼的存在,却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
八爪鱼被猎枪击退了,松开了自己,“哧溜”一声离开。

盛舒然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
直到日上三竿,她才迷迷糊糊醒来,发现已经不见迟烆的身影。

她想拿手机看看时间,可找了一圈没找到,最后在角落的地板上找到手机……

被摔碎了。

谁摔的?

只能是迟烆了。

难道梦里“砰”的一声,实际上是迟烆在摔手机?

可为什么要摔呢?

盛舒然捡起手机,点亮破碎的屏幕。

满是裂痕的屏幕上,躺着一条傅凛在清晨发来的未读微信:

舒然,我答应我爸,同意与你结婚

盛舒然脸色呼地沉了下去,不好的预感袭来。

这下确信,那“砰”的一声,就是迟烆看到屏幕后,砸的手机。

是不是该庆幸,迟烆砸的是手机,不是睡得跟猪一样的自己?

盛舒然起身去找迟烆。

程时告诉她迟烆已经离开。

算了,现在的关键不是迟烆,而是……傅凛。

盛舒然打了个电话:

“傅凛哥,方便出来见个面吗?”

***

盛舒然和傅凛约在了C城的一个咖啡馆。

盛舒然直接开门见山:

“傅凛哥,我不想结婚。”

“你有喜欢的人?”

盛舒然顿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
“我有。”傅凛直白地说。

“那为什么还……”

傅凛白皙矜贵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:“嘉璇她收到恐吓和骚扰。”

盛舒然迟疑了一下,小声试探:

“叔叔做的?”

傅凛没有说话。

“但这样对我不公平。”盛舒然幽幽地说。

两人陷入了僵局,都静默不语。

“傅凛哥,我当你是家人,我不同意结婚,我会去找叔叔说清楚的。”

傅震川对她,比对两个亲儿子和善多了。

“好。”傅凛镜片后的眸子,淡然地注视着她。

“他也来C城,这是他下榻的酒店。”傅凛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。

“舒然,如果你确实不愿结婚,你可以去这里找他。”

“嗯。”盛舒然潦草地应了一句,收起了卡片。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傅凛起身离席。

他走出咖啡厅,拐弯往路边的停车场走去,边走边讲电话:

“一切都安排好了,放心。”

刚挂了电话,就看到不远处一辆飞速的小车就像失控一样,冲向自己。

傅凛想躲闪却已来不及,被笔直地撞上了。

在空中翻滚一圈后,重重地摔在地上,被车碾压了过去。

当场昏迷。

而此刻,人在十几公里外的迟烆,收到一条微信:

迟少,已搞定。

迟烆阴郁地盯着屏幕,然后……

笑了。

偌大的房子里,厚重的窗帘挡住窗外的日光,黑得分不清是在白昼还是黑夜。

只有书台上的一盏灯,灯光白得发亮。

“啪”……“啪”……“啪”……

迟烆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台灯的开关上。

明了又暗,暗了又明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,随着灯光的变化,时而隐藏在漆黑中,时而暴露在光线下……

笑得阴沉狠厉。

早都说了——

“我哥死了,她就是我的”

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,就是一直没有人当真。

盛舒然,除了你,世人皆是蝼蚁。

这一笑,笑得阅人无数的林鸢都怔住了。

极品!

极品!

太极品了!

必须拿下!

可她看到迟烆接下来的举动时,自己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。

只见迟烆拿起餐巾布,擦拭了一下被划过的手背,叫来了服务员:

“脏了,换一条。”

林鸢的脸色瞬间不好了。

盛舒然见状,偷偷在桌底下捏迟烆大腿。

手却被迟烆牢牢握住了。

上次在傅家早餐上吃过的亏,又吃一次。

盛舒然顾不上被握住的手,向着林鸢陪笑:“我弟弟他有点洁癖,你别介意啊,不是针对你,他对谁都一样。”

林鸢这才恢复了点笑容。

就说嘛,她林鸢斩男无数,一个刚成年的小奶狗,她会搞不定?

于是她换了个话题,打算先拉近一下关系。

“你们是亲姐弟吗?所以你也姓盛?盛迟烆?”

盛迟烆?

冠妻姓,也不是不行。

“随你。”迟烆终于开口和林鸢说话了。

盛舒然虽然一愣,但也不好跳出来纠正,怕打击迟烆的积极性。

“弟弟是在C大读书吗?什么专业啊?”

迟烆又恢复了死鱼脸。

餐桌下,被死死扣住手腕的盛舒然动了动,催促迟烆回答。

可迟烆嘴巴不动,只有手指动了动,与盛舒然的纠缠,最后成了十指紧扣。

盛舒然莫名一阵脸红,却不忘接上林鸢的话:“哦,他读的是金融学。”

“那毕业后,去银行上班吗?”

盛舒然看了一眼迟烆,顺着林鸢的话说:“是啊是啊,银行薪资还不错。”

“我爸是瑞风银行的高管,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。”

林鸢的眼神变得像盯上了猎物的猎人,赤裸而直白,桌底下,她的高跟鞋轻抚迟烆的裤脚。

迟烆平静地扭头看向盛舒然,坦荡荡地说:

“这个女人,用脚撩我。”

这一声,在寂静的餐厅里,分外明显。

两个女人尴尬地对视一眼。

盛舒然没想到,林鸢会这么,这么,这么主动!

林鸢回过神来,讪讪地说:“抱歉,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
她收回了自己的腿,正襟危坐。

饭吃到一半,盛舒然说肚子疼要上厕所,开溜了。

留下迟烆和林鸢。

林鸢当然知道,这是她和盛舒然约定好的,给她和迟烆独处的机会,给她自由发挥的机会。

“弟弟,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吗?”林鸢喝了点酒,又开始放肆了起来。

迟烆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,回头盯了盯洗手间的方向。

“别看了……你姐姐她已经走了,这不还有我吗?”林鸢借着酒意,摸上迟烆的手。

看着迟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眸越来越冷,一层阴鸷的病态笼罩在他身上。

他这是,被她卖了吗?

看着神色骤冷的迟烆,林鸢有点怯了。这小孩的气场太强大了,完全不是20岁大学生该有的气场。

她默默收回手。

“缩什么?”迟烆遏制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温热惹得林鸢躁动难耐。

迟烆缓缓而又冰冷地开口:“你不就想睡我吗?”

“我……”林鸢没接触过这么坦荡直白地,一时哑然。

“你会咬喉结吗?”迟烆低笑。

林鸢脸突然就红了,不是因为羞愧,而是因为娇羞:“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……”

迟烆继续笑着,眼底蒙上偏执的阴翳,目光紧紧地盯着林鸢,手拿起餐刀。

突然反手一用力!

“啊!!”林鸢惨烈的一声尖叫,引来了旁人的侧目。

林鸢的手剧烈抖动着,僵硬地把它收了回来,整个人都发软,靠在餐桌上,精致的脸蛋毫无血色。

“你看到的只是他打了我一耳光,实际上还有很多比耳光更严重的事情。”

盛舒然哑然。

“舒然,我觉得……”傅凛看向盛舒然,目光轻柔:

“我们也是时候谈谈了。”
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盛舒然觉得,有些话也该说清楚。

傅凛接过盛舒然手中的行李,两人并肩离开傅宅的花园。

两道身影,落在迟烆的眼里。他站在二楼的窗边,阴郁地目送着两人离开。

他拿起手机,屏幕上写着“S”,他对着电话说:

“傅凛现在出发去C城。”

电话传回来低沉的声音:“好,你要的地址我发给你了,处理好再回去。”

“谢谢小叔。”

迟烆没有温度地吐出四个字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盛舒然打开门,看见迟烆,有点诧异。

他倒是熟门熟路地进了盛舒然的公寓,在玄关看见了一对男款皮鞋。

不经意地挑了挑眉。

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小烆?”

迟烆抬眼看向来人,再转向盛舒然,蹙眉,拉着脸,冷飕飕地说:

“哥。”

尾音上扬,像是对着盛舒然发出的问句。

盛舒然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就解释:

“我不知道你信不信,但他真的上来借洗手间。”

“两小时的车程需要上洗手间?”迟烆语带轻佻,看向傅凛。

完了,又生气了,又要无差别咬人了。

这个问题她也不好替傅凛回答,只得尴尬地看着傅凛。

傅凛也不恼,反而一脸平静问道:

“小烆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?”

盛舒然怕迟烆乱说话,大脑快速地搜索各种借口,发现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。

对咯,迟烆这个点不回学校,来找自己干什么?

“因为我住这里。”

迟烆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最爆炸的话。

就连傅凛这下也疑惑地看了看盛舒然,盛舒然在平地一声雷中,还没反应过来。

但迟烆的话还没讲完……

他脱下白色球鞋,踩了进门,来到傅凛跟前,扬起的绯红也掩盖不住他的阴鸷。

“哥,你穿了我的拖鞋,这是我的。”

傅凛若有所思地盯着迟烆看了看,然后推了推眼镜,对着盛舒然说:

“很晚了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不打扰?什么不打扰?!

这感觉话里有话啊?

盛舒然觉得不能任迟烆泼自己脏水,便开口解释:

“小烆他在学校有时候不太方便,刚好我有两个房间,所以他就……”

“哥,你的确要离开了,你应该有事要忙。”

迟烆打断盛舒然,话音刚落,就听到傅凛的手机响了。

“小叔。”傅凛恭敬沉稳,“是,我来了C城,好我知道了。”

傅凛挂断电话,意味深长地看了迟烆一眼,再转向盛舒然。

“舒然,我刚刚跟你说的话,你考虑一下。”

“嗯,我会的。”

盛舒然送走了傅凛。

好,还有一个要解决。

她双手抱胸,柳眉微蹙盯着迟烆。

“你干嘛乱说话?”

“我哪句说错了?”

“你说你住这里!”

“哦是的。”迟烆穿上拖鞋进了屋,无所谓地说着:“我跟室友吵架了,不回宿舍了。”

“你总要学着和别人好好相处,不能遇到问题就躲,而且我这里又没有……”

盛舒然突然停住,耳根慢慢凝上了绯红。

“浴巾。”迟烆帮她把那两个字说出来,又接着说:

“既然之前能解决的问题,就不是问题,再来一次就行。”

再来一次?!

毕竟也是孤男寡女,这种东西总得适可而止吧!

“迟烆,我觉得……”盛舒然正准备义正言辞,发现迟烆突然就来到自己跟前。

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太有压迫性,毫无准备的盛舒然往后踉跄一步,被迟烆托住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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