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躲开他。她的茉莉香可以依旧缠绕在他身边。历经失望后的狂喜根本无处宣泄,此刻,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欲望达到顶峰。他的手攀上她柔软的腰肢,握紧。盛舒然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针织衫,衣摆很短,她举着手处理伤口,衣摆便跟着往上。所以,迟烆的掌心,贴着自己的肌肤。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腰间,盛舒然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肢,撩拨他的欲望。盛舒然用一贯娇软的声音低咛:“太紧了。”迟烆眸光突然暗了,在内心咒骂两句:别他妈乱动!别他妈乱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