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死了,她就是我的”
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,就是一直没有人当真。
盛舒然,除了你,世人皆是蝼蚁。
挡路了怎么办?
踩死便是。
这时,迟烆的手机响起。
他看了看来电显示——S
眉峰聚拢,过了一会才接起。
“傅凛也是傅家的人,这次你做得太过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自带震慑力的声音。
迟烆冷笑:“小叔,没想到你在C城也手眼通天,我不过比你早一分钟知道而已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善后,想要女人,你他妈的像个男人一样争取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替我善后。”迟烆的声音冰冷,台灯“啪”的一声又暗了下去。
“你是我的棋子,要毁了也是因为我弃了。”
对方不欲多言,正准备挂电话,就听到如冰窖里传来的声音:
“傅、轻、舟……”
这是迟烆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。
他的小叔,不过26岁,已经是整个傅家产业最大的掌权者,是在京圈逐渐崛起、能搅动风云的人物。
“你有软肋吗?”迟烆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傅轻舟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“那你图什么?”
那你活着是为了什么?
那你步步谋划是为了什么?
不过孑然一身?
对方沉默了几秒,依旧沉稳地说:
“迟烆,如果盛舒然是你的软肋,我劝你趁早拔了。
“……断了的肋骨,能刺入你的心脏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叮”!
温馨提示:"
明明是他喊停的。
“还是,你宁愿我继续?”迟烆在她身后问。
“现在没有药物,我可以很温柔,不会太疼的。”
迟烆低头,轻而易举地吻到她的颈窝。
盛舒然浑身像被电流流过般一颤。
怎么,怎么又来?!
“你,你不是已经花了一个小时解决了吗?”盛舒然僵在他怀里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刚才是生理需求,现在是心理需求。”迟烆的手,探进她的衣摆。
被盛舒然按住。
“迟烆,你知道那晚在浴室里,我有多生你的气吗?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去找林鸢了……”
迟烆的手再次往上探,但仍被盛舒然按住。
力道不大,但依旧透露着“拒绝”。
“不,迟烆你还是不知道。”
盛舒然这下彻底拨开他的手,坐了起来,皱着眉面对着他。
好吧,看来小猫真的生气了。
迟烆便也从床上坐起来,陪着她,也看着她,让她把话说完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我觉得你,不、尊、重、我!”盛舒然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包括,你现在!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怎么还不承认?!”盛舒然激动地打他,像小猫亮出了爪子:“还说没有?你没问过我,你就……你就……强吻我!”
“不喜欢?”
“不、喜、欢!”盛舒然气鼓鼓。
“好,我知道,我尊重你……”
迟烆向前倾身,俊美的脸搁到盛舒然面前,盯着她柔软的唇,问道:
“那我现在,可以吻你吗?”
盛舒然还以为迟烆这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正想夸他,马上就被他后半句羞红了脸。
“不可以!”盛舒然硬邦邦地说。"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哥……”盛舒然想起迟烆酸她装嫩叫哥哥的那句话,还剩一个“哥”字突然叫不出口了。
“你忍心我被父亲再打一顿?”傅凛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叔叔还是喜欢你的,他以前只会打迟烆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以前总会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地顺着他的意。”
这一次,还不算是反抗,不过是稍稍直了直腰杆,就直接被打趴下了。
“你看到的只是他打了我一耳光,实际上还有很多比耳光更严重的事情。”
盛舒然哑然。
“舒然,我觉得……”傅凛看向盛舒然,目光轻柔:
“我们也是时候谈谈了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盛舒然觉得,有些话也该说清楚。
傅凛接过盛舒然手中的行李,两人并肩离开傅宅的花园。
两道身影,落在迟烆的眼里。他站在二楼的窗边,阴郁地目送着两人离开。
他拿起手机,屏幕上写着“S”,他对着电话说:
“傅凛现在出发去C城。”
电话传回来低沉的声音:“好,你要的地址我发给你了,处理好再回去。”
“谢谢小叔。”
迟烆没有温度地吐出四个字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盛舒然打开门,看见迟烆,有点诧异。
他倒是熟门熟路地进了盛舒然的公寓,在玄关看见了一对男款皮鞋。
不经意地挑了挑眉。
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小烆?”
迟烆抬眼看向来人,再转向盛舒然,蹙眉,拉着脸,冷飕飕地说:
“哥。”
尾音上扬,像是对着盛舒然发出的问句。
盛舒然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就解释:
“我不知道你信不信,但他真的上来借洗手间。”
“两小时的车程需要上洗手间?”迟烆语带轻佻,看向傅凛。
完了,又生气了,又要无差别咬人了。"
“什么?”迟烆眼里的灰烬重燃一丝火红,他希望不是自己理解错了,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范潮他想欺负我,又打了你一身伤,他活该……”
“……可是你不能这么做,万一惹上了官司,那你的前途怎么办?被叔叔知道了怎么办?我是真的担心你,我怕你……”
他不顾力道猛地握住盛舒然的手臂:“你怕的是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把我的语音听完了吗?”
语音结束之前,迟烆问了一句话:
这样的我,你怕吗?
你怕我吗?
怕阴晴不定和残忍偏执的我?
“你那边太吵了,后面都是风的声音,我以为没有了,你还说什么了吗?”盛舒然迷茫地望着他。
迟烆笑了,不可置信地笑,眼里的阴鸷逐渐散开。
“没什么,不重要了。”
只要盛舒然说不怕,那就行……
她不怕他。
也没有躲开他。
她的茉莉香可以依旧缠绕在他身边。
历经失望后的狂喜根本无处宣泄,
此刻,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欲望达到顶峰。
他的手攀上她柔软的腰肢,
握紧。
盛舒然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针织衫,衣摆很短,她举着手处理伤口,衣摆便跟着往上。
所以,迟烆的掌心,贴着自己的肌肤。
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腰间,盛舒然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肢,撩拨他的欲望。
盛舒然用一贯娇软的声音低咛:
“太紧了。”
迟烆眸光突然暗了,在内心咒骂两句:
别他妈乱动!
别他妈乱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