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开了空调,冬遥到的时候,沈庭山已经换下大衣,坐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今晚像没够,沈庭山一杯接一杯。
冬遥从前经常见他喝这个牌子的酒,但她英文不好,见识也不多,看不懂上面的字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。
沈庭山给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。
“谢谢。”冬遥真心道。
沈庭山浴室里的设施大部分被他换过,比原来只好不差,冬遥很喜欢他的花洒,水流大,这也让冬遥洗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。
洗完澡出来,冬遥又道了声谢,沈庭山一瓶酒喝完,对她道:“后天下午,来找我。”
冬遥可不觉得他这话有任何旖旎的意味在,她反应了下,问:“打第二针?”
男人点点头,将空酒杯放回茶几上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衬衫半解,春光一直延续到他腹部,隐约露出几块均匀饱满的腹肌,视线滑回他胸口,目测,他胸肌在充血状态下,怎么着也得有个A。
两抹点缀,粉粉嫩嫩。
不行,不能再看下去。
冬遥垂下眼皮,快速找回刚才的话题,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去就可以。”
她想,她应该,大概,或许,可能,找的对地方。
男人没说话,那双长久遮挡在镜片下的黑眸却盯住了她。
这就是喝了酒的好处,所有情绪都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