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沈庭山那么久,冬遥对他肢体动作所表达的意思了如指掌,她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,转言道:“既然你要替你的猫承担犯错的后果,那你去我工作的地方接我。”
路程那么远,她不想到处跑。
话说回来,他的猫呢?
冬遥在房内环视了圈,看见黑猫被他关在银制猫笼中,正无精打采的打盹。
“地址。”
冬遥收回视线,稍微一顿,在男人怠倦目光下,平静回答:“孤山酒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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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隔壁房间,表妹还没睡,正抱着手机和小男友打游戏,冬遥在她身旁躺下,熟练戴上耳机,以为能很快睡着,但表妹精力实在是好,游戏打到半夜三点还没有要休息的迹象。冬遥无奈之下,将手机音量调大,但终究治标不治本。
这一晚,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第二日,冬遥六点起床洗漱,在小姨没醒来前,化上全妆,眼睫,眼线,修容,腮红,高光,口红,一个不落。原本素净的一张脸被胭脂水粉掩去原生态的自然美,彻底戴上假面,成为另一个人。
冬遥盯着镜中全副伪装的躯壳,很久很久,起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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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未停,纷纷扬扬的飘着。
雪落在地上,遇雨水消失,路面没多少积雪,冬遥乘坐公交,再转地铁,历经快一个小时,七点五十六分的时候,赶到酒馆,换上工作服,和经理提了下明天下午请假去打疫苗的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