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遥看在眼里,不多做停留,收拾完碗筷,她跟小姨打声招呼,借口酒馆有事,没等小姨夫拉着她问东问西,她像阵风似的溜了。
出了房门,冬遥脚步一转,去了隔壁。
她敲两下门,里头传来沈庭山温和的声音:“自己进来。”
冬遥听着想笑。
你看,又被他猜到她会来。
冬遥推开门。
房间内,沈庭山刚脱了外套随手搭在衣架上,福团在沙发上窝着,懒洋洋打盹,他走过去,抱起福团,关回猫笼。
做完这一切,又过了三五秒,沈庭山没听见关门声,侧眸瞥了眼房门口。
见冬遥站那不动,问了句:“站那当门神?”
冬遥摇头,没进屋,站在门口,看了眼福团,问另一件事:“你跟徐平南有仇?”
“谈不上。”
话落,收回停在她身上的视线,长腿迈向茶几,捏起搁在上头的酒杯,抵在唇边,轻抿了口。
“宋宥年之前说,让我少跟徐平南待在一起。你指示的?”
沈庭山没料到宋宥年私下会跟她讲这个,他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回过身看向她,说:“和谁来往,是你的自由。”
他目光很坦然,也很平静,冬遥看不出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