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知道他跟徐平南之间真正的关系,只能尝试着激怒他。她笑着倚靠房门,望着他颀长的身影,问:“那你为什么搞他?”
“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。”他笑,不上套。
这就没意思了,冬遥视线在他身上转了转,余光瞥见他后侧茶几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。
她扬起眉梢,娇俏的下巴点了点那方向,问他:“茶几上那是什么?”
沈庭山顺着朝后瞥了眼,目光垂下,还没开口,就听见冬遥又说:“不会是哪个相亲对象买给你的礼物吧?”
她语气带笑,但里头藏着的那些尖锐的刺,恐怕连她自己数不清。
沈庭山蹙了下眉,稍微俯身搁下酒杯,杯底撞击茶几,发出咚的一声轻响。
下一刻,男人不带情绪的声音响起:“外人欺负到你头上,不见你扑上去咬一口。在我面前,倒是牙尖嘴利的很。冬遥,究竟是我给了你脾气好的错觉,还是我太惯着你?”
他这番话落,冬遥心脏跟被什么猛兽撕咬一样,难受的紧。
同时也觉得难堪。
因为沈庭山说到点上了,她只有在他面前,才享有胡作非为的权力。
她抿唇笑了笑,道:“沈庭山,我也只能冲你耍耍娇贵气。”
除了你,没人惯我。
她望着他,从她的视角,看见他挺括坚韧的后背,他强劲有力臂膀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