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堪称行走的荷尔蒙,冷脸时,更能激起女人的征服欲,冬遥爱死他这副模样。
她大胆的和他对视,神情无害乖巧。
可对上他那双锐利眼眸的瞬间,冬遥脑子里难免回忆到他那些令她下不来床的手段,多少还是退缩了下,软着声音开始不走心的哄人:“你别生气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翻来覆去,她哄人的话柄也就这些。
赵冬遥多倔啊。
从前倔,现在更倔。
她没哄过谁。
也不会。
她窝在沈庭山怀里,他上面盯着她,下面顶着她,冬遥整个人快烧起来了。
她这会儿脸蛋一片绯红,看上去,真挺像他对她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混蛋事。
这个认知一出,沈庭山眉间情绪散去,眼神跟着淡下来,把人丢在了沙发上,顺手解开绑她的领带、皮带。他注意力从她身上挪走,去收拾茶几上没吃完的早餐,扔进垃圾桶。后整理衣衫,扣上皮带,整个人又冷清下去。
又开始装君子。
瞧他这一出举动,冬遥心里明白,现如今的沈庭山不会轻易跟她发生关系。
冬遥很清醒,可清醒没用,得不到他,深重欲壑会持续引诱她的理智,一次次促使她做出些疯狂的举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