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山别开眼,下颌绷得紧。
冬遥想劝他,何必对自己那么苛刻,把欲望交给她不好吗?
她不解,迷惑,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敲响——
老张来叫门,问沈庭山中午去不去他那吃午饭。
沈庭山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,视线再瞥一眼房门,主意没拿定,怀里不安分的女人忽然媚笑了声,红扑扑的脸蛋往他颈窝里埋。
沈庭山多了解冬遥啊,警告她一眼。
冬遥不管不顾,决意招惹他,伸长了脖子贴在他耳廓边,刻意发出一道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沈庭山人怔住。
一下不够逼真,冬遥又跟着喘了两声——
房门口,老张面色尴尬,趿着拖鞋走了。
冬遥不知收敛,又或者说,她压根没想要收敛。
两人都是欲望盛年,她继续招惹沈庭山。
她冲沈庭山耳廓吹气,在他耳骨留下湿濡。他像个无欲无求的和尚,坐怀不乱,她逗弄他不成,自己呼吸反而紊乱起来,胸乳发颤——
他躲开她的唇,冰凉的手指钳制住她下巴,低眸睨她,像是懒得搭理她这种小把戏,语调淡淡:“好玩么?”
沈庭山眼里没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