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责怪别人的意思,冬遥对老张露出微笑,摇头道:“我没事。”
那只受伤的手,被她藏在身后。
冬遥没留下刷碗,她谁也没看,转身回房间。
所有人只把这件事当成小插曲,谁也没往心里去,倒是老张,发现沈庭山一直盯着脚边的畜生,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。
老张心思一动,看向冬遥小姨,又确认了遍:“小侄女没事吧?我看她脸都白了。”
小姨客气的笑道:“没事,她就是怕猫,我待会儿去看看她。”
老张点点头,沈庭山忽然喊了他一声,“张叔。”
“啊?”老张下意识应声。
“我车钥匙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昨天老张临时有事,家里车不在,沈庭山把自己的车借给老张开。
老张记性不好,把这事忘了。
一听沈庭山提起,老张从裤兜里摸索半天,掏出一串车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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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遥回房间换了件外套,拿出手机上网搜索被猫抓伤需不需要去医院。
在看见破伤风、猫抓病之类的后果时,冬遥沉默须臾,拿出化妆品上妆,简单画完,直奔楼下,她想,她宁愿把手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