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告诉,冬遥穿过窄巷来到楼下,方才打开叫车软件,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摇下,入目是沈庭山那张平静淡漠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冬遥心脏空了一拍。
紧跟着全身开始发胀,浑身血液仿佛跟着疯狂叫嚣起来,连手指尖都发麻。
那是冬遥的欲望与贪婪。
南方冬日里的风卷来,吹动冬遥的长发,在光下飞舞出自由的弧度,她站在车边,足足愣了七八秒,才动作迟缓的打开副驾驶的门,僵硬坐进去。
她系好安全带,车子徐徐移动。明知答案,她还是忍不住问他:“去哪?”
“医院。”沈庭山声音低沉而平和。
他没笑。
不对她笑。
也是,对于早就撕破脸皮了人,确实也没有扮君子装书生的必要。
冬遥目光挪过去,方向盘上,他手自然搁那上头,青筋明显,修长而有力,曾赠予她无数次要命的快感。
那时,他的手,便是她的人间极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