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中场休息,徐平南胃有点空,想找块蛋糕填肚子,却发现十几块小蛋糕被冬遥一扫而空。
他诧异看了眼冬遥,见她面色寻常,他笑笑,也没再说什么。
看完比赛,凌晨两点。
他们俩多少都被运动员的拼搏精神感染到,都没什么睡意。
徐平南手边歪倒不少酒瓶,隐隐有些醉意。
冬遥则安静坐在名贵地毯上,不发一言的望着窗外月亮。
电视屏幕散发昏暗的光,一时间,房内寂静的不像话。
彻夜狂欢过后涌上来的无尽寂寞,后劲放大千万倍。
冬遥看了眼徐平南,他这会儿脸上没有笑,她想了想,喊他:“徐平南。”
男人抬了下眉梢,看她一眼。
冬遥问:“你心里那个忘不掉的人,她是结婚了吗?”
交际场中向来如鱼得水的徐平南破天荒怔愣了许久,才忽地扯唇道:“她不会结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?”
“她不要我。”
“那你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