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,后笑了声:“只有你觉得我可怜。”
“我有点想他。”冬遥没由来应了这么一句。
徐平南心思一动,偏头看向冬遥。
惨白月光下,冬遥的红色围巾格外鲜红夺目,他看不清冬遥的神情,但他清楚的听见她说:“我尝试过在很多人身上寻找他的影子,可他们都不是他。但偏偏,我和所有人都可能有结局,唯独和他,没有。”
两个各怀心事的年轻男女,哪怕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,也很难发生什么。
徐平南和冬遥都是心思通透的人,所以今晚,他们俩不折腾,也不往那方面想,一个睡客卧,一个睡主卧。
兴许酒精影响,徐平南睡得不安稳,天蒙蒙亮的时候,口干舌燥,起身倒水,路过客卧,隐约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干呕和抽水马桶的声音。
徐平南认识的女人里,无一例外,都对身材管理要求十分严格。他本以为冬遥是不同的,眼下看来,并非。
那为什么她还要一连吃下那么多蛋糕?
徐平南想不通,也不深想。
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,都有各自的故事,各自的人生。
他是冬遥人生中的过客,一个过客而已,没必要知道太多。
他灌下半杯水,静坐在客厅,抽完了一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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