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那侍卫便从牢房里走了出来,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沾着些许暗色痕迹的小锤,还有沾着血的绳子。
他将东西呈给萧胤。
冯娇适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带着恰到好处的难以置信与怜悯:“天啊!许姑娘,你……你为何要如此伤害自己?这又是何苦呢?”
“砰!”
我被萧胤狠狠扔到了冰冷坚硬的地上。
五脏六腑仿佛再次错了位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我蜷缩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刺着我的肺腑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是他冰冷至极、饱含怒火的声音:“许宁,你真是长进了!竟学会了用苦肉计来欺瞒孤!”
那双眼眸,此刻只剩下凛冽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憎恶。
“孤居然上了你这个贱人的当!”
他的话,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我的心口。
萧胤的声音蕴含着怒意:“来人,把这个会撒谎的贱婢拉出去,重打二十大板!”
全程我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,因为我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。
板子打在我身上,传来尖锐的痛意,让我几乎不能呼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