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纪宴辞。
他果然扔掉手里的刀,蹲下身捡起医疗箱里撒出来的绷带,一圈一圈在手腕上缠好。
我松了口气,见纪宴辞苍白的面容,心头多了几分心疼。
“难道我走后的每一年,纪宴辞都要给自己放一次血吗?”
“差不多,但是以前割的没这么深,大概刚刚那么一瞬,他是真的想以身殉情了吧。”
我沉默了,愧疚感愈发的强烈。
系统收回屏幕。
我的视线也重新回到了病房里。
身旁的小野蜷缩成一团,死死抓着我的手生怕我离开。
我的心不自觉的又软了几分。
这竟然是我跟纪宴辞的孩子。
长得像他,也很像我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等日落西山,小野突然惊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