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放一次血吗?”
“差不多,但是以前割的没这么深,大概刚刚那么一瞬,他是真的想以身殉情了吧。”
我沉默了,愧疚感愈发的强烈。
系统收回屏幕。
我的视线也重新回到了病房里。
身旁的小野蜷缩成一团,死死抓着我的手生怕我离开。
我的心不自觉的又软了几分。
这竟然是我跟纪宴辞的孩子。
长得像他,也很像我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等日落西山,小野突然惊醒。
看见他煞白的脸色,我轻轻擦掉他额角的冷汗,轻声询问。
“是做噩梦了吗?”
小野看见我,眼眶刹时红了,一头扎进我怀里。
“妈妈,原来真的是你,你真的回来了,也真的没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