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老人的另一只手,柔声安慰着。
那个弹琴的小女孩,也懂事地再次坐回钢琴前,用最缓慢,最轻柔的指法,又一次弹奏起那首熟悉的旋律。
这一次,琴声里,少了几分技巧,却多了几分抚慰人心的温柔。
返程的公交车上,夜色已深。
孩子们大多都累得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周欣怡也靠在我的肩膀上,似乎也有些困倦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。
车窗外,万家灯火,如繁星般闪烁。
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飘洒着,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。
“下个月…”我看着车窗玻璃上,我们两人模糊的倒影,轻声开口,“我爸妈…想见见你。”
周欣怡的睫毛,几不可辨地颤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睁开眼睛,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