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欣怡给她带来了一小碗白粥,用勺子轻轻搅动着,试图让它快点凉下来。
她正在轻声和李校长通着电话。
“是的,李校长,许老师的课题报告明天就能提交,教育局那边的评委会…我会再跟进的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而干练,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。
这样的周欣怡,让我感到心安。
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,我的生活,早已翻开了全新的一页。
输液室里很安静,只有药液滴落的微弱声响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林雨薇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像两片砂纸在摩擦。
“你应该恨我才对。”
她没有睁开眼睛,仿佛只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周欣怡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轻轻放在一旁。
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俯身,仔细地给林雨薇掖了掖盖在腿上的薄毯。
那动作,自然而体贴。
“许老师说,”周欣怡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,“十年前,你陪他在一间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批改期末试卷。
当时天很冷,有个学生偷偷送来一只冻僵了的流浪猫。”
林雨薇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颤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