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电视里,会不会正播放着马鸿飞案件的追踪报道?
她母亲手忙脚乱关掉电源的动作,每一个细节,都像在我眼前真实发生。
她的卧室,或许还保留着高中时的模样。
书架上蒙尘的旧书,梳妆镜里映出她憔悴的脸庞。
我甚至能想到,床头柜上,可能还摆放着我们那张已经泛黄的婚纱照——她母亲是个念旧的人。
她会如何面对那张照片?
是愤怒地将它塞进抽屉,还是在某个无人察觉的深夜,悄悄拿出来,看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自己,无声落泪?
指尖的钢笔,不受控制地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
“许老师,您没事吧?”
周欣怡的声音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。
我摇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,想到一些旧事。”
旧事。
是的,都是旧事了。
可这些旧事,却像潮水一般,反复拍打着我紧绷的神经。
下午,母亲打来电话,语气有些迟疑:“安啊,你林阿姨…就是雨薇她妈,今天来找我了…唉,说是雨薇回来了,状态不大好…”我握着电话,手心渗出冷汗。
“她…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,”母亲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