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士,这张卡已被冻结。”
这句话,我仿佛亲耳听见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,狠狠抽在她曾经骄傲的面颊上。
餐厅里那些暧昧的灯光,此刻在她眼中,恐怕比手术室的无影灯还要刺目。
周围食客压低的议论,会不会像无数根细针,扎进她的耳膜?
我记得她对我说过:“许安,我不想一辈子闻着粉笔灰,数着那点死工资过日子。”
如今,她所追逐的那个用金钱堆砌的云端,塌了。
那些她曾用来武装自己的爱马仕,那些曾让她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珠宝,在这一刻,会不会反而成为最沉重的枷锁,压得她喘不过气?
我甚至能想象她失魂落魄地从某个高级会所出来,夜雨冰冷,砸在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。
那双曾让她引以为傲的Jimmy Choo,鞋跟狼狈地陷进肮脏的排水沟。
她会咒骂吗?
像一只受伤的困兽,发出绝望的低吼?
之前,她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离开我。
只是那时,她决绝地坐进马鸿飞的保时捷,任由车窗隔绝我所有的呼唤。
我起身,给自己倒了杯冷水,水流过喉咙,却丝毫无法浇熄心头的焦灼。
那个曾扬言要过上我永远无法想象的好生活的林雨薇,那个在我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