侥幸也击得粉碎。
她出事了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我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决绝离开时的背影,她说:“许安,我不想一辈子闻着粉笔灰,数着那点死工资过日子。”
她说:“我会过上你永远也想象不到的好生活。”
这些年,我刻意不去打探她的消息,只在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中,拼凑着她光鲜亮丽的生活。
她似乎真的如愿以偿,嫁入豪门,过上了那种挥金如土的日子。
可现在,这个神秘的电话,这声压抑的哽咽,又意味着什么?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我扶着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站稳。
李校长恰好从办公室走出来,看见我煞白的脸色,关切地问:“许老师,你怎么了?
不舒服吗?”
我摇了摇头,声音干涩:“没事,李校长。
可能有点低血糖。”
他皱了皱眉:“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?
或者我送你回家休息?”
“不用了,谢谢校长。
缓一会儿就好。”
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要难看。
那种认知上的巨大失调,让我头痛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