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的眼神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如今,她是否真的摆脱了“粉笔灰”的清贫。
那些隔壁桌投来的艳羡目光,那些领班殷勤的躬身服务,是否能填补她内心的空洞?
“上次在米兰见的那个设计师,昨天发邮件说要给我订制礼服呢。”
我想象她故意抬高声线,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宝石,炫耀给那些她或许根本不认识的人听。
那场景,在我脑中反复上演,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,清晰得让我胃里翻腾。
我猛地坐起身,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。
心跳得厉害,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
鱼子酱。
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,只在昂贵的进口超市冷柜里见过,标价令人咋舌。
马鸿飞会用那种东西喂她,像喂养一只珍奇的宠物。
“尝尝这个,白鳇鱼子酱,空运来的。”
他或许还会补充一句:“下周游艇到港,带你出海。”
每一个字眼,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。
林雨薇脖子上那条项链,在我模糊的想象中,冰冷而沉重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曾说过,她最喜欢的是我送她的那条细细的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