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,在我脑海中反复回荡。
那曾是我们最后几次,也是最为激烈的争吵中,反复出现的主题。
她曾那么决绝,声称愿意为她所向往的那种生活,付出任何代价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那阵一直潜伏在眼底的钝痛,此刻也骤然加剧,每一次搏动,都像针扎一般,尖锐而清晰。
我猛地从窗边转过身,动作有些踉跄,差一点便撞上了抱着一摞文件,正准备从我身后经过的周欣怡。
“许老师,您……没事吧?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,“您的脸色,看起来不大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竭力挤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想必比哭还要难看,僵硬地挂在脸上。
“大概是,昨晚没有休息好。”
这自然是谎言。
我昨夜睡着了,却又像是什么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