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我们四年婚姻的终结。
指尖触碰到她名字的地方,依旧能感受到那份冰冷的决绝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,将它塞了进去,塞到那些积压的旧文件和泛黄的旧照片底下。
眼不见,心……真的能不烦吗?
窗台上,那盆因为疏于照料而一度奄奄一息的绿萝,不知何时,竟然从干枯的枝蔓间,悄悄冒出了一抹鲜嫩的新芽。
那嫩绿的叶片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像在宣告着它的不屈。
我下意识地抬手,撕下了桌上日历的旧页。
露出的新的一页上,日期是明天。
在那个数字旁边,用红色的彩笔,画了一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爱心图案——那是上周,班上的孩子们趁我不注意,偷偷在我生日那天标记上去的。
原来,明天,是我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