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学校,也会有很好的老师,他们会教你更多更有趣的知识。”
“但他们不会像你那样学猪八戒打呼噜!”
王浩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鼻涕泡泡滑稽地从鼻孔里冒了出来,他胡乱地用手背抹着眼泪,“他们也……他们也不会用五颜六色的粉笔,在黑板上画那么威风的齐天大圣!
我讨厌英语!
我讨厌外教!”
校门口那盏孤零零的感应灯,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悲伤,光线黯淡了几分,在我们三人之间投下三道长短不一、微微晃动的影子。
我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正式站上讲台时的情景——那时候我才二十二岁,刚从师范大学毕业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。
开学第一课,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连一句简单的“同学们好”,都说成了磕磕巴巴的“同好们学”,引得台下哄堂大笑。
那时的林雨薇,就坐在最后一排的家长席上,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,却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“王浩,”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楚,附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