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许老师,回来啦?”
她看见我,热情地打着招呼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,“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生病了?
要不要来阿姨家随便吃点?”
“不用了,张阿姨,谢谢您。”
我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。
“对了,”张阿姨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不锈钢保温桶,塞到我手里,“上次麻烦你帮忙辅导我家那小子的作文,一直忘了跟你说声谢谢。
这是我下午刚炖的莲藕排骨汤,你趁热喝点,暖暖身子。”
我道了谢,接过保温桶。
沉甸甸的,桶壁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,透过手心,一直暖到心里。
走进空荡荡的房间,我终于按下了客厅灯的开关。
柔和的灯光,驱散了些许黑暗,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。
那份离婚协议书,依旧静静地躺在茶几上。
我将保温桶放在餐桌上,打开冰箱,里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半盒过期的牛奶和几个孤零零的鸡蛋。
林雨薇走后,这个家,便彻底失去了烟火气。
我想起母亲之前托人捎来的腊肉,还在厨房的柜子里放着,便打算简单炒个饭,对付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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