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已经成了一个可笑的傻瓜。
“为什么?”
我再度开口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台灯的光线,将林雨薇的面容映照得格外锐利。
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?
就是你现在这种眼神——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,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。”
她把水杯重重地搁回床头柜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许安,我们都三十岁了。
我跟你过了四年,四年了!
买个包,都要算计半个月的工资,这种日子,我受够了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。
“马鸿飞送我一套首饰,就抵得上你半年的薪水。
你知道吗?”
我下意识地望向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早已不再闪亮的婚戒。
那是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给她的,款式简单,却承载着我们曾经最美好的回忆。
“所以,是为了钱?”
我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