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片细碎的金箔,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。
我认得那个牌子,城中最高档的法式甜品店,这样一小盒,抵得上我一周的伙食费。
她捏起一枚,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、满足的笑容。
那种笑容,我有多久没有在她脸上见过了?
我的目光从那闪着金光的马卡龙,缓缓移到自己沾着油渍和粉笔灰的衬衫袖口上。
在那些包装精美的奢侈品面前,我所有的努力和付出,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甚至有些可笑。
我默默地收起了桌上那盒始终没有机会送出的榛子夹心巧克力,那曾是她最爱的口味。
雨,越下越大了。
敲打在防盗窗上的声音,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沉重,在为我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送行。
记忆的潮水退去,我猛地回过神来。
依然是那个空荡荡的客厅,依然是那刺骨的寒冷。
窗外,夜色更深了。
马鸿飞,马鸿飞……这个名字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在我心口反复搅动。
原来,那些我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迹,那些她欲盖弥彰的谎言,我们的婚姻早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