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僵在半空,然后慢慢收回,将那块巧克力轻轻放在她手边。
餐桌正中,是我提前下班、在厨房忙碌了两个小时的成果。
青椒炒肉丝,火候略过,边缘有些焦黄;西红柿蛋汤,还冒着氤氲的热气;最用心的是那盘白灼虾,我特意绕了远路,去批发市场挑的最新鲜的基围虾,个头饱满。
冰桶里镇着一瓶打折时买的香槟,瓶身上凝结的细密水珠,正一颗颗滑落,在铺着的亚麻桌布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。
“人家私立小学的孩子,早就用上剑桥的原版教材了。”
林雨薇的语调扬了起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诮。
“我们呢?
连套像样的拓展阅读题库都凑不齐。”
她指甲上新做的酒红色美甲,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敲在骨瓷碗的边缘,发出几声清脆却刺耳的声响。
“王梦瑶她妈,今天又在朋友圈晒去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了。
人家教龄比我还短五年呢,住的海景别墅,啧啧。”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艳羡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我沉默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碗里那几根青椒肉丝。
窗外,夜幕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