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那只印着鲜红口红印的红酒杯,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酒液。
我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只杯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是我从不曾见雨薇买过的红酒品牌,昂贵而陌生。
就像她今晚的香水,她耳垂上的钻石。
我轻轻放下杯子,在沙发上颓然坐下。
从包里习惯性地拿出一本学生的作文本翻看,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但眼前的字迹却一片模糊,那些稚嫩的笔触,在我眼中扭曲、变形。
什么也看不进去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是周欣怡发来的短信:“许老师,下周一教育局领导要来学校听课,李校长说想和您提前讨论一下教案细节。”
我盯着屏幕上的字,看了许久。
然后,用有些僵硬的手指,回复了一个“好的”。
把手机随意放在一边。
窗外,隐约传来一辆汽车发动的声音,低沉而有力,划破了小区的寂静。
1 破碎的婚戒我机械地走回餐桌,那块精心挑选的六寸蛋糕,它顶上的鲜红草莓,此刻看来竟有些狰狞。
风衣口袋里的那个小纸袋,硌着我的大腿,里面的银戒指冰冷刺骨。
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她戴上它的模样,此刻,那幻想碎裂一地,锋利的碎片割得我心头发疼。
茶几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