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了沈清淮,我就经常身体不适。
他请了许多知名专家为我会诊。
结论是,那些症状都是遭受凌辱留下的后遗症,要喝特制的药才能恢复。
沈清淮极为重视,药配好后,每天再忙也要回家亲自喂我喝下。
不仅如此,怕我再次受伤,即使亲得把我遍体吻痕,也不舍得进行最后一步。
原来,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给温瑶留一个完美的子宫。
医院外,我把化验单撕碎扔进垃圾桶。
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系统,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。”
短暂的沉寂过后,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内响起:“申请收到。”
“由于你母亲曾放弃了一次脱离机会,你可以自由选择脱离方式。”
我想起沈清淮说,要养我一辈子为温瑶积福,忍不住苦笑。
“我选择在移植手术完成那一刻,死在沈清淮面前。”
回到别墅。
刚推开门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宝贝,怎么才回来?
想你了。”
沈清淮将下巴抵在我肩头,目光柔软。
佣人端上熬好的药。
他拿起勺子盛了药喂到我嘴边:“宝宝,你不是一直说药难喝吗?”
“我让医生优化了配方,加了你喜欢的栀子花蜜,你闻闻,是不是有股甜甜的香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