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,我被妹妹温瑶锁进更衣室,十几个男人一拥而上。
被抬出来时,我浑身都是血。
未婚夫骂我是荡妇,当众吻上妹妹,和她举行了仪式。
宾客们围住我,快门声不断响起,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。
只有竹马沈清淮冲过来,抱起我送到医院。
我的命保住了,腹中胎儿却流产了。
出院那天,我从医院天台跳下,沈清淮不要命地救下我。
他吻干我脸上的泪痕,捧出价值千万的钻戒向我求婚,说年少初见就对我一见钟情。
我嫁给了沈清淮。
婚后三年,他那方面需求很大,别墅每一处都留有我们交缠的痕迹。
只是医生说我内里的伤一直没好,他怕弄疼我,即使再难熬,也舍不得进行最后一步。
直到我无意间听见医生和他的对话。
“沈总,夫人的子宫已经养好,可以移植给温瑶小姐了。”
“好!
有了健康的子宫,瑶瑶就能为霍家生下继承人了。”
“沈总,您不再考虑下吗?
没了子宫,夫人就再也没法生孩子了……不用考虑,只要能稳住瑶瑶在霍家的地位,就算绝后我也心甘情愿!”
我浑身冰冷,像被一桶冷水从头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