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当地护士用蹩脚的中文喊道。
他收回思绪,快步走向医疗帐篷。
这三个月,他从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变成了能熟练处理战伤的志愿者。
手上多了茧,脸上添了疤,眼底沉淀着化不开的阴郁。
帐篷里,几个受伤的孩子正低声啜泣。
陆言昭蹲下身,熟练地为一个腿部受伤的小女孩清洗伤口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他用刚学会的当地语言轻声安慰。
小女孩咬着嘴唇点头,眼泪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白痕。
就在这时,帐篷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许!这边有个孩子发烧了!”
陆言昭的手猛地一颤,镊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缓缓抬头,看向帐篷入口——
一个瘦削的身影逆光站在那里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防护服,
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。
她蹲下身,轻轻抚摸一个哭泣孩子的头顶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