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很安静,只有一盏煤油灯轻轻摇曳。
“醒了?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。
陆言昭艰难地转头,看到我坐在床边,正在配药。
我的眼下是浓重的青黑,显然一直没休息。
“孩子?”他嘶哑地问。
“安全。”我简短地回答,递给他一杯水,
“你后背二级烧伤,需要静养两周。”
陆言昭没有接水,而是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
“为什么假装坠机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?”
我沉默片刻,轻轻抽回手:
“陆言昭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“不!”他挣扎着坐起来,不顾后背的剧痛,
“南星,我知道我错了,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弥补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