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视线从糕点上挪开,合上眼没有回答。
倘若是不久前,我还会因为权易辞为我做的这些小事感动的稀里哗啦。
如今,我的心连涟漪都掀不起来了。
见我没有回答,秘书自顾自道,“夫人,权总很在意你的,昨晚您一晚上没回家,他派人到处找您……”
“嗯,知道了,回家吧。”
我开口打断秘书的话,秘书这才悻悻闭上嘴。
回到家,打印好离婚协议后,我收拾明天飞机的行李,随即坐在客厅里等权易辞。
然而外面的天蒙蒙亮了,他也没有回来。
恰好此刻,大门被人推开,从别墅外进来的人不是权易辞,而是权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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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头,朝我得逞的扬起嘴角。
“呀嫂子,你不会一夜没睡吧,啧啧,在等易辞哥呢?可惜他一晚上都没回来呢,我简单装了个病他就陪了我一个晚上,这些事都足以说明,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