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担忧的看着我,究竟是跟我演戏时不小心掺杂了一点真心,还是,怕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事,影响到他拿到继承权娶权浅为妻?
怎么想都是后者,可惜了,我不能如他所愿。
我的孩子可以没有爸爸,但是,不能是工具人。
我强压着心脏不断蔓延上来的,细密的刺痛感,像泥水糊在脸上,令人喘不上气。
“我没事,可能是着凉了,有些感冒。”
权易辞朝我走来,“权浅的检查做完了,我看你脸色不对,要么就在医院看,要么我们回家,我让人来给你看看。”
我还没有开口,权浅忽然踉跄了几步,摔进了权易辞的怀里。
“对不起啊易辞哥,刚刚我的腿抽痛了一下,估计是当年那场大火落下的病根又犯了,我不好意思再耽搁你送安安姐回家,能麻烦你再帮我挂个号吗?我自己去检查。”
她眨着眼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我忍不住出声,“当年那场火灾那么严峻,你还救出了他,想必受了不少苦吧,身上留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