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生辰宴,儿子只是失手打翻杯子,当众泼了苏婉一身酒液。
傅渊气急,就要将儿子锁入棺材里给他教训。
我跪在傅渊面前苦苦哀求。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儿子,求你放他一马,我自愿替他受苦。”
苏婉却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定是姐姐不愿容我,才连带着小世子也对我记恨,我知道自己不过一介孤女,无依无靠,不能给殿下带来价值,既然如此,我还是走吧。”
眼看她颠倒黑白,我站起身想解释。
傅渊却以为我是善妒要对苏婉动手。
当即命人将我拖入了棺木中,封死棺材板关了一天一夜。
苏婉提前准备好的蛊虫啃食我浑身血脉。
棺木里空间狭小漆黑,我根本无从挣扎。
死后,我七窍流血,内脏皮肉被啃食殆尽。
只剩一具枯骨。
儿子就这样拖着我,一步步回到宋家。
替我置办了这个灵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