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心中有鬼,尖叫一声扑进了傅渊怀里。
儿子恍然地抬眼,毒药还未发挥作用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娘亲,是你回来了对吗?娘亲,你能看到安安吗?安安会保护你,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的。”
傻孩子,你怎么这么傻啊.....
我竭力扯开嗓子嘶吼着。
大风一阵接着一阵。
吹得灵堂里一片狼藉。
眼看下人瑟缩成一团,傅渊怒吼一声:
“装神弄鬼!宋嫣你出来!”
“我知道你在这,只要你剜出心头血给婉婉救命,我可以留你太子妃之位,保你宋家一门富贵百年!”
“我给你最后一炷香时间,半个时辰杀一人,直到你现身为止!”
话落,门外一个下人被禁军砍断了头颅。
血淋淋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。
引得苏婉惊声尖叫。
傅渊将人护在怀里,心疼得挡住她的眼睛。
儿子已经彻底说不出话。
瘦小的身躯用最后的力气挡在棺木前。
断裂的双腿变形成扭曲的弧度。
苏婉注意到他的动作,眼底闪过阴狠。
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姐姐怕是躲在那棺材里吧?不然小世子为何如此紧张?不如开棺看看?”
“白日禁军搜人的时候没看过这口棺材吧?姐姐当真是好手段,竟为了置气连名声都不顾了,假死的戏码也演的出。”
傅渊已经愤怒到极致。
当即就让人开棺查看。
儿子拼命阻拦。
被他一把扭断了胳膊。
瘦小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向半空,随后重重落地。
闷响声砸在我心口,恨意几乎吞噬理智。
棺材板猛地被人掀开。
"
那次生辰宴,儿子只是失手打翻杯子,当众泼了苏婉一身酒液。
傅渊气急,就要将儿子锁入棺材里给他教训。
我跪在傅渊面前苦苦哀求。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儿子,求你放他一马,我自愿替他受苦。”
苏婉却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定是姐姐不愿容我,才连带着小世子也对我记恨,我知道自己不过一介孤女,无依无靠,不能给殿下带来价值,既然如此,我还是走吧。”
眼看她颠倒黑白,我站起身想解释。
傅渊却以为我是善妒要对苏婉动手。
当即命人将我拖入了棺木中,封死棺材板关了一天一夜。
苏婉提前准备好的蛊虫啃食我浑身血脉。
棺木里空间狭小漆黑,我根本无从挣扎。
死后,我七窍流血,内脏皮肉被啃食殆尽。
只剩一具枯骨。
儿子就这样拖着我,一步步回到宋家。
替我置办了这个灵堂。
为了撑起太子妃的颜面,他跪在太子府门前三天三夜求傅渊到场。
但傅渊正忙着跟苏婉欢好,夜夜笙歌。
下人极有眼力,没人替儿子通报。
他只能再次返回宋家,一人为我苦守灵堂。
想到这,空洞的双眼里溢出血泪。
傅渊啊傅渊,你好狠的心。
年少情深,终究是相看两厌。
傅渊看着儿子崩溃的神色,眼底闪过动摇。
苏婉却在这时捂着心口呕出鲜血。
“蛊毒又发作了?太医说过,发作五次还未寻到心头血做解药你会没命的!”
仅存的一丝迟疑荡然无存。
傅渊瞬间冷了脸色,怒视着儿子。
“既然这张嘴说不出人话,便也不用留了!来人,给小世子灌药,以后他就不必开口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