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我的接风宴进行的如火如荼,充满欢声笑语时,一位快递员来到门口,报出了我的姓名。
经常替妈妈取外卖的小侄女小跑过去,抱着快递盒,蹦蹦跳跳回到我身边。
早已认字的她,奶声奶气的说:“姨姨,是一个叫纪先生的寄给你的……”思考半响,我最终还是打开了快递盒。
里面放的是一部新手机。
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这部手机冷不丁响了起来。
面对家里人投来的关切目光,我本能拿起手机,来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。
踌躇好一会,才按下接通键。
纪言川的声音,一如既往很冷淡:“林婉,你怎么回父母家也不说一声?”
我反问他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沉默片刻,男人刻意放缓语气,说:“我换好几个号码联系你,你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……所以,我是在担心你。”
特地设置陌生号码一律不接的我眨了眨眼:“就因为这点事,你不惜动用非法手段找到我,还当着我家人的面送来一个破手机?”
我忍不住问他:“纪言川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?”
交往多年,男人从未受过我任何指责辱骂。
眼下哪怕隔着手机,我也能想象得到他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