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爱意已覆》中的人物纪林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狂野荷包蛋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爱意已覆》内容概括:我孕吐漏尿时,纪言川正在派对上与女助理玩樱桃梗打结的亲嘴游戏。哪怕我呕到胃出血,男人依然搂着女助理,痴缠不休,难舍难分。回家途中,遭遇车祸。我刚被抬上担架,便被纪言川冷脸拽下:“你皮糙肉厚,别浪费医疗资源。”说完,他把被吓哭的女助理抱上担架。抵达医院时,所有人都护着女助理赶往急诊。只有我,安静走向妇......
《爱意已覆优质全文阅读》精彩片段
很快,他摸索出一个爱心盒子,眼神狂热的当着我的面,自导自演打开。
谁知,里面空空如也。
在我即将要破口大骂他神经病的前一秒,陈露从轿车后车厢走了出来。
将无名指的巨大钻戒,不情不愿的取下来,敷衍的塞进爱心礼盒后,她一脸无辜的对我说:“林婉姐姐,听说你亲自把孩子打掉了……哎你怎么这么傻呀我的好姐姐。
我跟言川哥哥只是心灵上的灵魂伴侣,你才是他真正深爱的女人。
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傻乎乎的因为我的存在而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好一个心灵上的灵魂伴侣。
与纪言川四目相望好一会,我语气平淡道:“把戒指给我。”
听到我这么说,喜出望外的纪言川,立马松开我的手。
男人拿出戒指,迫不及待套到我无名指上的下一秒,我直接将戒指扯了下来,随即来到陈露眼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掐住她的脖子,然后狠狠把戒指塞进她那张永远吐不出象牙的狗嘴!
没人料到一向恬静的我,真正生起气来会如此暴力冷酷。
就连我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也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想要弄死陈露。
过于瘦弱的陈露瞪大眼眶到眼球都要爆出来,也没能扯开我一直捂在她嘴上的手。
“额!
咳咳救,救命……卡住了,我的喉咙……”尖锐异物导致的恐怖窒息感,使得陈露没多会就眼泪鼻涕流满全脸。"
嘴巴动了动,似乎准备说点什么。
然而陈露又发来一条语音。
模仿小猫喵喵叫着拜托主人来时带杯奶茶。
为此,男人倒空挂在衣架上的购物纸袋,放入围巾,嘴角上扬着离开。
看一眼被丢弃在地的婴儿服,我站起身,走进书房。
无视红木桌上,摆着的纪言川和陈露的合照。
我目标明确将手伸向保险柜。
试了纪言川或我的生日,不对。
又试了我们的恋爱纪念日,还是不对。
直到输入陈露的生日。
锁终于开了。
从里面拿出我的证件时,两张电影票被带了出来。
是纪言川和我初次约会时看的电影票根。
撕碎回忆,丢进垃圾桶。
我回到卧房,开始收拾个人行李。
傍晚时分,纪言川打来电话,让我叫个跑腿,替他送份文件。
屋外风雪交加,我裹着貂皮大衣亲自出门。
推开餐厅门,我正好撞见纪言川和陈露在喝交杯酒。
因为我的出现,店内的起哄声,乍然停止。
纪言川一脸扫兴斜睨我。
其他人则眼露玩味等着我尖叫发飙。
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我并没有生气。
把文件交给男人,我只说:
“麻烦车钥匙借我一下,有东西落你车上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露从包里拿出保时捷钥匙,冲我吐了吐舌头,说:
“不好意思呀嫂子~因为我太爱睡懒觉,每次上班都迟到。
所以言川哥哥干脆把他的车送我开了。”"
侄女努力挥舞的小手。
笑意融融将侄女抱起,我对姐姐说:“这大半夜的,我说了不需要你们来接机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来嘛。
还不是你这个宝贝侄女一个劲吵着要见你这个笨蛋小姨。”
姐姐伸手抱了抱我,不经意用余光看一眼我平坦的腹部,眼中满心疼。
正当我打算出言安慰她时,她却率先掐一把我的脸,凶巴巴的嫌弃我瘦的跟竹竿似的。
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一碗花胶猪脚汤,不爱喝也得喝,没得商量。”
“好嘛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姐。”
吸溜一下发酸的鼻子,我抱着小侄女,坐上姐姐的车,三人有说有笑开回家。
即便已经凌晨四点,爸妈依旧守在客厅。
确认我和姐姐安全回家,喝上小时候最爱的蜂蜜冰茶,他们才乐呵呵放心回房睡觉。
洗漱完毕,躺上床没几分钟,患有入睡困难障碍的我,睡得又快又沉。
没有痛苦,不再彷徨。
因为我终于回到真正的家。
到家第三天,父母订好餐厅包厢,通知所有亲戚,为我接风洗尘。
正当我的接风宴进行的如火如荼,充满欢声笑语时,一位快递员来到门口,报出了我的姓名。
经常替妈妈取外卖的小侄女小跑过去,抱着快递盒,蹦蹦跳跳回到我身边。
早已认字的她,奶声奶气的说:“姨姨,是一个叫纪先生的寄给你的……”思考半响,我最终还是打开了快递盒。
里面放的是一部新手机。
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这部手机冷不丁响了起来。
面对家里人投来的关切目光,我本能拿起手机,来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。
踌躇好一会,才按下接通键。
纪言川的声音,一如既往很冷淡:“林婉,你怎么回父母家也不说一声?”
我反问他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沉默片刻,男人刻意放缓语气,说:“我换好几个号码联系你,你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……所以,我是在担心你。”
特地设置陌生号码一律不接的我眨了眨眼:“就因为这点事,你不惜动用非法手段找到我,还当着我家人的面送来一个破手机?”
我忍不住问他:“纪言川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?”
交往多年,男人从未受过我任何指责辱骂。
眼下哪怕隔着手机,我也能想象得到他的脸色究竟变得有多难看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有挂断电话。
“林婉,你知晓我的性格,我耐心有限,你最好见好就收……”打断男人的废话,我不耐烦的问他,到底想说什么?
深吸一口气,纪言川沉声道: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不会跟你计较这次离家出走。
我已经给你买好下星期回城机票,到时我和陈露一起去机场接你。”
听到这话,我差点要笑出声来:“哪来的孩子?
我肚子里的孩子早没了。”
纪言川那边传来物品砸地的破裂声:“林婉!
你怎么敢拿我们的孩子开这种玩笑!”
低垂眼眸,我扯动嘴角说:“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。
孩子确实没了。
还有,我是真心要跟你分手……”没等我说完话,男人嗤之以鼻冷笑道:“什么孩子没了,什么真心分手,你不就是想逼我认错吗?
行,我错了。
我错在不该因为公司有事,就让你自己打车回家。
林大小姐,我向你道歉,请问你满意了吗?”
面对男人的阴阳怪气,我内心毫无波澜,只觉无聊: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
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,那就是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电话,拔出电话卡,将手机连带电话卡一并丢进垃圾桶。
吃完接风宴已是晚上十一点。
多年未见的高中闺蜜发来信息,约我深夜小酌。
于是我立马回家换了件十分修身的长裙,欣然赴约。
凌晨一点半的爵士清吧。
当我举起第三杯马提尼,准备与闺蜜再次碰杯的前一秒,有人带着满腔怒意,狠狠从身后夺走了我的酒。
条件反射回头望去,我看到了纪言川那张无比阴沉的脸。
没等我有机会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男人已经钳住我的手臂,不由分说的将我从座位上拉起来:“谁准你喝酒的?
你一个即将生产的孕妇,你怎么敢……!”
男人指责的话语说到一半,突然戛然而止。
眼神呆滞的盯着我的腹部良久。
纪言川的视线,终于从下往上,深深望进我眼里:“林婉,孩子呢?”
见我一直不说话,纪言川紧握拳头到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双目血红,不死心的再次问我:“我问你我们的孩子呢?”
我眼神平静看着他:“没了。”
简单两字,如同千年寒冰,瞬间冰透男人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