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襟是打车来的,回去也是打车。他对司机说:“去西郊。”车行驶起来。已经凌晨两点了,繁忙的北城难得很安静。更安静的是车里的后排。陆襟大剌剌地坐着,手上划着手机,许恩棠看着车窗外。两人之间隔着段距离。这是许恩棠重生后第一次和陆襟单独相处。“在哪里的?”陆襟开口问。车窗的影子里,许恩棠的睫毛动了动。“在隔壁的小包间里,不小心睡着了。”许恩棠想问他怎么来了,但又没问出口。想想应该是复园那边发现她还没回去,又打不通她的电话,于是打到他那里。陆襟:“之后还要跟着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