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谢云兆说完就走,原是想跑的。
门外婢女见他手帕捂脸,以为郡主冲他发火了,但没听到发火的声音。
岁寒去送,谢云兆摆摆手制止,话都没说。
跑出长公主府,谢云兆的心慌才逐渐平复,
青竹回头回脑,“二爷,没人追啊!”
谢云兆瞪他,手里的血帕揣进怀里,鼻子终于好了。
眼前又浮现那白花花……不好,掏出血帕,继续捂,“回府。”
金芝银芝进屋,看到沈书榕抖着身子趴在榻上,发髻上个别首饰都被抖落下来,
“郡主您别难过,”金芝红了眼眶过去哄,“奴婢就知道他会惹您不开心,以后咱们少见他!”
沈书榕原本在笑,笑他局促的样子,笑他流了鼻血。
可笑着笑着,真的哭了起来,她昨天就死在了他的怀里,他们天人永隔。
她是重生回来,但他呢?
留在前世孤寂一生吗?
沈书榕心疼!
岁寒还是远远送人出府,回来时,看到被金芝银芝扶起的郡主,微微诧异,脸上怎会有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