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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芝,你可知错?”

金芝正鼓着劲要再劝两句,闻言一愣,随即跪地:“郡主,奴婢知错,但奴婢都是为您着想。您看,他惹哭了您。”

沈书榕也不说她错哪,“既知错,出去跪一个时辰,”

她,最得脸的大丫头出去跪?

金芝抬眸,像是听错了,跪着不动。

银芝挡在她身前,皱眉回头睨她一眼,“郡主,奴婢伺候您喝药。”

“是,郡主,”金芝看到,起身走去院里跪着。

沈书榕那股劲儿过去,心情又好了很多,这辈子也真实存在。

岁寒看到,稍稍放下心。

回到国公府,门口的热闹拦不住他,谢云兆冲进卧房,把自己锁在屋里。

躺床上不老实,一会儿趴着,一会儿侧着,直到卷了被子搂怀里,心才逐渐落回来。

想想就勾唇,今天进了她的闺房,抱了她,鼻尖的香,怀中的人,都不是假的。

很快又垂眼,她今天没戴他送的任何,项圈都没有。

她不怪自己,但也不能忘掉谢云争,一想到此,刚起火的心又凉下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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