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不耐。
直到后来,邻居阿姨发现我嘴里水泡溃烂,手上的伤口流脓。
妈妈才意识到我和顾婉珠喝的粥,温度是不一样的。
妈妈没有道歉。
她碍于颜面,装出心疼的模样买来烫伤膏,却甩来让我自己擦。
从阿姨的嘴里,我听到了“偏心”这个词。
我悄悄问爸爸偏心是什么意思。
他面无表情瞪我的眼神,我至今无法忘却。
这事被妈妈知道后,她便骂我不学好,只会胡说八道。
那时我不知道,这种奇怪的反应,是被戳破心虚后的恼羞成怒。
而如今,没人关心茶盏值多少钱,没人关心茶水是不是真的烫。
他们在乎的只有顾婉珠。
这个结果,似乎从我们诞生那刻起就注定了。
3
碎瓷片刺进了掌心。
很深,很疼。
爸爸瞧见地上滴滴答答的血,眉间难得划过一丝不忍。
“别装可怜了,接着刚才说,你想要什么?”
他顺手拿过检查报告,假装翻看来挡住自己的表情。
我没接话。
满目的鲜红提醒我,我的生命在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