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里面包裹严实的“孩子”滚落出来,一路朝山脚滚去。
我不知从哪儿迸发出的力气,甩开按着我的人,不顾一切朝着我的“孩子”跑去。
只是我跑得太慢了,太慢了。
就在我快要追上它的时候,斜刺里突然跑出一条野狗,一口吞掉了它。
没了,没了……眼前一黑,我一头栽了下去。
等我醒来,刚睁眼看到了翟斯年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“汐汐,你终于醒了。”
环顾四周,我正在翟斯年的医院。
他一脸愧疚看着我。
“医生说你那天受了伤,对不起,我不知道!”
“都是我不好,我没能好好保护你!”
“你安心地住在这里好好休养身体,我来伺候你!”
他伸出手,想要像往常我喜欢的那样,来揉我的头发。
我转头,避开了他的手。
他尴尬地停在原地,掩饰一般给我掖了掖被角。
他坐在床边,笨手笨脚削苹果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看了我一眼,他咬了咬牙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不知疲倦又响起来,我一下将床头的东西扔在地上。
“滚出去,吵死了!”
翟斯年出去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